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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隔多久我接到苏蕊的电话,她要嫁给苏慕远,成为苏太太了,突然觉得她的声音相当刺耳,我什么也没说,十分配合地挂了电话。
总是说着不在乎,放下了,心裏却在一遍又一遍的骂着自己虚伪懦弱。
苏蕊再一次提出约我,我答应的很快。
她还是那身黑风衣,说话时躲闪着我的眼睛。
“找我什么事?”
“有权让你知道当年的真相,慕远告诫我必须说。”
“事到如今,还有意义吗?”
“我知道没意义,可他说了,我一定要做到。南缪姿是自杀身亡的,临死前她威胁慕远,说要拖着你一起死。当时你电话打不通,他为拖延时间,才听南缪姿说了真相,苏慕远和南缪赟的交情加上与南缪姿的关系,他没有理由拒绝。”
“够了,我问你,我的事是你告诉苏慕远的?”
“是。”
我很想抄起家伙打人,这个女人,太恶毒了。
我怒言:“信口雌黄,苏蕊你太令人发指了。”
苏蕊:“慕慕远望你能参加他的葬礼,其实我没有嫁给他,只能算是名义上的妻子。”
我指着门口:“滚,别逼我动手。”
看苏蕊走远,我感觉自己像坐了躺过山车,上下颠簸。
其实我们对对方都有所欺瞒,比如苏慕远认识南缪姿,而我有一个找了多年的竹马。
这件事没办法论所谓的对错,怪苏蕊么,似乎是因为我和苏慕远的疏忽导致了这样的后果,可她也接受了应有的惩罚,苏慕远对她的冷暴力不仅仅止于一天两天,而是长久性的积累。
有种爱情,无关以后的人生,只有万千人中的你我罢了。
苏慕远下葬的日子还差一天,肖璃玥劝我别去了,省的又想不通,我只说了一句:“送送他,也算是对他的尊重,我还有些话要说给他听。”
我独自站在墓碑前,说道:“苏慕远,你在苏蕊身边这么些年,知道却不说,是觉得你的病治不好了,我恨着你也好,至少会记得你是吗?”过了好一会,我笑着说:“可我们错了,我们两个人都争强好胜,怎么会认输?”
“苏慕远,你不是想去旅游吗?我要走了,替你去看看外面的日升日落,万物覆苏,是不是都如你所说的那样精彩。”
我走了几步,最后看了眼照片上的苏慕远,毫不犹豫地向下走去。
我们曾不屑一句对不起,也不肯轻易低头,擦肩而过的距离那么近,却很难再唤一声你的名字。
一生等一人,终是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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