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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起这件事。
我想,或许是因为那次对话,叶奕钦才会对我曾经的追求者耿耿于怀。
似有所感,叶奕钦低下头,看到我睁开眼睛,满脸担忧地问道:“以沫,你怎么样?”
我抵抗不住疲倦,合上了眼。
“以沫!以沫!你睁开眼睛!”
叶奕钦以为我又晕过去了,用力地摇晃着我,我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全身的疼痛的疲倦让我不愿意再抬头看他哪怕一眼。
我们曾经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残忍。
我感受着体内的小生命一点一点离去,我在心里为他祈祷:下一次,你千万要投到一个美满和睦的家庭,平安幸福地过完一生。
我在心里默念:抱歉,是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以沫,你不会有事的!我不允许你出事!”
我听着叶奕钦的声音,突然间意识到我和他的婚姻是那样可笑。
因为彼此相爱,我们毕业就决定结婚。
却也因为这份婚姻,我们的爱情走到了尽头。
我嫁给了爱情,却输给了婚姻,真是可笑。
……
叶奕钦将我送到了医院,医生给我上了麻醉,疼痛稍缓,却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绝望。
手术器械碰撞的声响,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下体传来的钝痛持续了一会儿,麻药的作用下,我最终还是昏迷了过去。
当我再度醒来,看到叶奕钦正坐在病床边,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见到我醒来的剎那欢喜凝结在了叶奕钦的脸上,叶奕钦皱眉强忍怒气:“你能冷静一点吗?”
他对我长达一年的折磨在此时尽数爆发,我从病床上撑起来,大吼道:“我让你滚你听不见吗?!”
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告诉自己,叶奕钦只是因为年轻,所以无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当我感受到第二个孩子一点一点离开我的时候,我不愿意再故作大度,去原谅别人对我犯下的错误,无论是他还是林怡景。
我也过得很辛苦,为什么忍耐退让的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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