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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羞的样子已经初具小女人淡淡的味道……
骆牧离的眉眼不由松了松,眉梢隐藏起细碎的笑意。
骆牧离的心微动,不得不承认,她已经逐渐褪去了昔年的青涩,正在向女人这个词靠拢,他知道,只要多要她几次,一定会让她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女人的味道。光这样想着,骆牧离就难以抑制那种热流翻涌的感觉。他发洩地捶了一下方向盘,一定是禁欲太久了,才会如此没有定力。
要小希哪里知道,仅仅几秒钟,骆牧离的心理就已经经过这么激烈的活动。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纠结上,既渴望见到想见的人,又害怕见到他们。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极度忐忑不安。
骆牧离的车子在中间的那栋房子前停了下来。
强烈的熟悉感涌上要小希的心头,曾经,他在这里住了十几年,庄园的布局虽然这几年虽然做了改动,但是座房子却是没有改变。
“下车!”骆牧离的声音不容拒绝。
要小希蓦然抬起眸子,手却死死地拽着安全带没有松开。
骆牧离仿佛没有察觉到要小希的异样,率先下了车。紧接着她这边的车门便被打开了,骆牧离颀长的身躯挡住了外面的全部光线,他静静地等在那里。
如果可以,要小希不想下来。
“你是怕见到大哥?”骆牧离薄唇一勾,眸间转过一丝凛冽。
要小希伸伸脖子,钻出车外,一把将站在车门处的骆牧离推开,说:“我有什么好怕的,能见他一面求之不得。”
虽然是和骆牧离赌气才会这么说,但是,这也算是她的心里话。
骆牧离退开要小希要走的路,深邃的眸子敛起一道危险的光芒。“那还真让你失望了,大哥去基层视察工作,没有十天半月是回不来了。”
要小希挺直的后背一僵,硬着头皮往里走去。实际上,她想掉头离开。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杜蔷薇正站在那盏华丽的欧式风格吊灯下摆弄着格兰蒂亚盆栽。阳光从落地的侧窗射进来,洒在紫色和金色相间的睡火莲上,一派祥和之气氤氲而上。
听到门口有动静,杜蔷薇将註意力从睡火莲上移开。
“雪儿?”站在逆光处那玲珑有致的身影,让杜蔷薇不敢确定。
“小妈眼力不错!”紧跟着进来的骆牧离,算是给了杜蔷薇一个肯定。
接着听到了剪刀滑落的声音,杜蔷薇身旁拿着洒水壶的胡婶急忙将地毯上的剪刀捡了起来。
要小希站着没动。
很意外,进了这栋房子,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她的妈妈杜蔷薇!
这个视富贵重于一切的女人,在她人生最艰难的几年,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杜蔷薇急急地来到要小希的身旁,一把抓过她的手,焦急而担心地问:“我的雪儿,这几年你去哪儿了?”
要小希不自然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表情中也添了几分淡淡的疏离。纯澈的眸子将杜蔷薇打量了个遍,才缓缓说道:“去的地方太多,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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