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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说道:“她不止是被人勒死,而且还中了毒!嘴唇干裂,齿龈呈青黑色,指甲根部有黑斑,这正是中了毒所致。”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下毒害新枝呢!”二姨娘惊讶说道。
如夫人道:“对呀,新枝姐一向活泼讨喜,怎么有人忍心害她呢?咦?大人,她的手…”话未说完,诧异地指了指她的手。
刚刚没註意,发现她里侧一边的手是紧紧握着的,命人将其掰开,里面是一隅碎布,应当是从什么地方扯下来的,她拿起仔细看了一下,旁边额古柳氏脸一下子唰白!激动的上前抓着她的手道:“不!这不可能!怎么回事?”
二姨娘接过来,看了一下,接着脸色也古怪起来。
“怎么回事?”如玉疑惑的问道。
没人应声,古柳氏还是在一旁怔怔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你说。”她指了指二姨娘抱芹。
抱芹看了眼大夫人,诺诺说道:“这手帕是…是蜀锦…全、全府上下只有姐姐一人有…”
怪不得古柳氏看到帕子就像见鬼一般惊惶,如玉紧紧盯着古柳氏问道:“为何你的帕子会在她手中?”
“这、这民妇不知啊!新枝不是民妇杀的!民妇和她关系那么好,她就像我的妹妹一般,我怎么可能对她下毒手呢?”
如玉看她的样子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可凶手两个字也不会刻在脸上,召集了全部的人过来,问道:“你们昨夜都在哪里?”
所有人基本都答说在睡觉,也是,凌晨三点多应当都是睡下了。
她又叫过古柳氏的贴身婢女晓蓉,问道:“大夫人昨天夜里一直都在睡觉吗?”
晓蓉恭恭敬敬的回道:“是,大人。”
忽然一个丫鬟站出来跪下说道:“大人,小的在走廊中见到过大夫人的身影,只是去了何处小人不知。”
古柳氏听完顿时花容失色,指着她说道:“你!你!你这贱人!大人,昨日夜里我的确是起身过,可那是去如厕的啊!近身的人都知道我每日半夜总要去如厕的!”
如玉严肃的看着一旁叫晓蓉的婢女:“你为何说你家夫人一直在睡觉?”
晓蓉扑通一下子跪下,哭着道:“这…这…”
古柳氏说道:“大人不必怪责晓蓉,她定是怕我被牵连才撒了这个谎,可我的确只是出来如厕,绝对没有杀害新枝!”
现在一切都指向古柳氏,她百口莫辩。只得将她带回衙门留监,倘若她是清白的,可是找不出证据为她的话,只怕她在劫难逃了。
处理完现场,如玉差人将尸体抬回衙门做进一步调查,杜佩瑶取了她的胃液试毒,如玉翻看着尸体,常人都是右手略糙于左手,而她的左手却比右手粗糙了些,且左手上有些薄茧,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她是左撇子。
“大人,已经鉴别出,死者所中的毒为黄花夹竹桃。”杜佩瑶走进来说道。
她记得黄花夹竹桃喜光,喜高温多湿气候,其毒性为全株含丰富的乳汁,种子毒性最大,食入可致死,并能引起小产,看来是有人想让她堕胎,可为什么却又将她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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