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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是被一个惊雷给劈醒的。
醒来他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道铁门外,身上裹着一条毯子,倾盆大雨早将他里里外外全都淋湿,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等意识一点点恢覆时,身上的疼痛也慢慢地变得清晰。这种疼,几乎是遍及全身,他用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劲儿。
但在他试图爬起来时,身体那种熟悉的绵软感,以及下面那种难以言喻的疼痛让他瞬间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
苏洛慌忙四顾,这是一片别墅区,不算高檔,就是普通的独门独户,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有路灯还在暴风雨中挣扎出一点亮光。这就像一片幽黑的鬼蜮,寂静无声,同样也看不到一个人。
苏洛想不起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他的身上,除了一条床单,连一条多余的内裤都没有。从身上的痕迹,指尖像是因为挣扎而磨破的伤痕,乃至手腕上那两道规则的带血的淤痕看,自己说不定是被人绑架凌辱了,这才逃出来的。
苏洛想到这种可能性,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本来想跑出去找救援,可是自己的身份若这样出去,只怕第二天就能上头条。
他刚接到一部电影剧本,第一次在大银幕上当主角,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呀。若闹出这种事情,还不功亏一篑,他为此半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苏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床单,真丝提花,香槟色,质地上乘。苏洛躲进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折腾了好一会,等出来的时候,床单已经不是床单,而被他改成宽袖窄腰的长袍,只是没有针线,袖子没缝合,腰上也只是系了根布条,反正湿漉漉地沾在身上,别人也看不出来,倒是把那纤长精瘦的四肢和身材凸显无疑。
苏洛尽量让自己的步履潇洒一点,缓慢一点,扒拉了一下不停滴水的头发,试图弄一个造型出来,最后也不过就是贴着头皮贴着脖子一个劲儿地滴水而已,他干脆放弃。
苏洛还没踏出这个小区门,他的经纪人兼助理果子已经开着车找过来了。
苏洛一呆,这么说,自己应该是安全的。
他还很有闲情逸致地朝焦急的果子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怎么样?有没有一点古典落魄风?”
果子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冒雨下车,一把将人塞进后座,披头扔过一条毛巾,开着车就像逃一样飙出了小区。
苏洛擦干了身上的水,换了一套衣服,身体终于找到一点点温度,可这温度也只是让他感觉到身上更加疼痛。
果子担忧地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那边医药箱里,有药,你吃一粒,别感冒了。”
苏洛的脸苍白得毫无血色,连原本红润的嘴唇也透着一层死灰,果子的心立马就揪了起来。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洛立刻响应他的号召,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
苏洛一边擦着一头发,一边看着果子,恢覆了沈稳风度,“你能告诉我,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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