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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移开视线,落在他西装上的手指也缩了回来。
乔灵兀自站着冷静了好一会儿,决定打电话给管家,让管家来照顾。
可是她将包包翻了几遍,都没有找到那张名片。
看来只有自己来了。
乔灵先去解薄御深的衬衫扣子,刚解到一半,她楞住了。
薄御深身上,好多交错的疤痕。
他左边肋骨下得那条疤,足足有20几厘米长。
乔灵不由自主地就按上了他那条疤,温软的指尖跟着那条疤蜿蜒。
那凹凸不平又粗粝的触感,让乔灵皱眉:这个男人受了这么多伤还能活下来,也是奇迹。
不过,得有多痛。
“所以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伤成这样。”
“很好奇?”男人酒后的沙哑嗓音。
乔灵怔了怔,没有立即抬起头来。
“薄先生,你身上这多伤,其实不应该再喝酒。”
薄御深没有回应。
乔灵这才抬起头来看他。
可能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他的眸色特别的深浓,像化不开的浓墨,要把人溺进去。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干涉你。我只是……”乔灵顿了下,斟酌用词,“我只是在关心你。”
薄御深的眸色越发地深了:“关心?”
乔灵解释说:“虽然我和你的关系有点特殊,但那并不代表我不可以关心你。毕竟每个人都会有善良的一面,即便是在路边看到一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狗,我也会餵点东西给它。”
“流浪狗。”不知道为什么,薄御深重覆了这三个字。
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荒凉,恰巧被乔灵看在眼里。
乔灵自责,想了想后主动说:“薄先生,既然你醒了,那我扶你去浴室洗漱吧,然后我再给你煮碗醒酒汤。”
薄御深闭上眼睛,头一次在乔灵面前露出冷戾的样子。那是他最本来的样子。
“不用了。”
乔灵也没坚持,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乔灵这时候还不明白,愧疚、自责,又何尝不是感情之中的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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