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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晏时君在里面已经被九曲十八弯的路给绕晕了,他只觉得越往里面走,雾气也越来越浓郁,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浓厚,雾气也浓郁到可见度只在五米以内。
而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像是新鲜花瓣的味道,只不过被蒸腾的热气给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味道也浓郁了不少。并且越是往前走,温度也是越来越高,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从地下冒出来的热气,蒸得他忍不住解开了几个扣子。
晏时君越来越发觉不对劲,饶是他反射弧有半个地球那么长也该反应过来了——渐浓的雾气,浓郁的香味,越发沈重的湿气,伴随着温度越来越高,这几点加起来,晏时君的内心指向了一个不太确定但是不得不确认的事——这他妈不会是浴室吧!
他不会这么倒霉吧!
晏时君抱着残存的侥幸心态,又往前走了几步,不料脚下踩到了一摊水儿,水面和鞋底接触,适时地发出了响声。
雾气蒸腾之中忽然一个声音传来:“谁!”
话音刚落,晏时君被吓得一个激灵还没缓过来,雾气之中破风而出一柄短刀,幸好他反应快,那柄短刀直接擦着晏时君侧脸而过,斩下几缕碎发,直直地扎在他身后的柱子上。
晏时君心里短暂窃喜:幸好躲过了,小爷我可真是身手敏捷。
俗话说,人不能嘚瑟,一嘚瑟就容易遭报应。
而晏时君就是那种又欠又嘚瑟的货色,估摸着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非要给他点教训。他的高兴还未持续半秒,突然脚底一滑,腰一闪,然后以一个非常妖娆的姿态……
扑通——
“啊——”
“谁!”
一连串惊呼加质问再加重物落水声,晏时君只觉热水席卷而上,还未看清楚眼前形势,鼻腔里和口里就一连灌了几口水。他在水里扑腾了半天没找到落脚点,混乱间他好像抓到了什么滑溜溜的东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攀着就爬了上来。
终于离开水面的晏时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连呛了好几口水的他咳了半天才缓过来,睁开了眼睛……正对上面前一张放大版俊美得过分却又冷森森的脸。
晏时君想扇自己一巴掌,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这一定是梦对吧,他怎么可能会跑到沈迟川的浴室,又这么好死不死地掉进他的澡盆里?
又好死不死地攀在了他的身上,顺便又把他按在了身下?
此时的沈迟川被晏时君体重压制着,整个人被按在了浴池的边缘,而晏时君现在就正好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了他的头两侧。两人相距极近,进到晏时君能够数清楚对方浓密而卷翘的睫毛,感受到对方愈发浓重的呼吸。
更可怕的是。
沈迟川此时光溜溜的,不!着!片!缕!
隔着一层湿透了的布料,晏时君清楚地感受到教主大人起伏的胸膛和紧实有致的肌肉。
在这一瞬间,晏时君想哭。
这一定是梦对吧。
晏时君自我安慰道:这一定是梦,等我闭上眼默数三声,再次睁开眼梦就醒了,沈迟川就不在了。
但是等到晏时君再次睁眼的时候——他怎么还在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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