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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一家高檔的晚礼服专卖店停了下来,舒景越强行把她拉下车,推进店门,对着店内的店员吼道:“给你们十分钟时间,给她换一身衣服!”
啪地一声,一张金卡扔到柜臺上面,店员们被吓了一跳,连忙围上前来,领着杜落微进了试衣间。
杜落微刚想恳求店员们帮自己松了手上的围巾,试衣间的门又被踢开了。
她惊恐地看着门口,舒景越的眼睛里为什么喷着怒火,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就因为挑战了他的权威?就因为自己拒绝第二次出卖?
“去拿衣服来!”
舒景越走进来,把店员推出去,扯掉了杜落微身上泛白的粉色衬衣,露出了廉价的白色棉布文胸,滑了丝的花边有几根线头可怜兮兮地在胸前摇晃着。
缺乏营养而发育得并不好的双峰,像两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悄悄地从文胸里探出半个脑袋,惊恐地看着眼前莫名其妙暴怒着的男人。
屈辱、愤怒、无助、悲哀终于让杜落微褪去了最后一丝坚强,她只有十八岁,她为什么一定要面对这些事情?
妈妈,为什么不带着我和弟弟一起去那个安静的地方?她蹲下去,垂着头小声呜咽了起来。
舒景越背过身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出去,从架子上扯下一件淡绿色的内衣,转身狠狠地扔在了她的身上,质问道:
“卖啊卖了那么多钱,钱呢?这么快用光了?那再卖啊!不是我,还有别人,洛风城的有钱男人这么多,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
他冲进狭窄的试衣间,用力地关上门,把她扯起来,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压在穿衣镜上,咬着牙问道:
“杜落微,你不是挺横的吗?装出这么圣洁的样子给看?卖过的人还知道羞耻吗?”
冰凉的镜子贴在背上,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模样,又咸又涩的感觉直冲她的心里。唇抖得越发厉害,这是她的致命伤啊!
一夜屈辱的经历,折磨了她整整八天了,八天来,没有一晚可以安然入睡,一闭上眼睛便是那张白色的大床,还有床上盛开的血色之花。
“我是卖过了,可是请你不要再侮辱我,求你了!”好半天,杜落微才颤抖着挤出一句话。
楚楚可怜、毫不反抗的样子,终于让舒景越的怒火消了一些,他松了手,声音嘶哑:
“和我去参加一个晚宴,三小时,五百块,现在把衣服穿好!”
他出了试衣间,杜落微只觉得一身的骨头都要散开了,软软地顺着镜子滑坐下去。
身上的凉,敌不过心间的冷,这个世界总是对她这样无情,容不得她有半分傲气。是的,她又被五百块打败了,她会去,为了钱!
她举起手,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杜落微再次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恢覆了平静。
橡皮筋断了,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脸颊上自己打的巴掌印还没有退去,脸色有些苍白,大眼睛因为哭过略微有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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