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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于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通常采取回避态度,因此李方潜没敢提起自己趁沈拙清酒醉时的反常行为;而人通常不敢正视心里有鬼的事实,因此假装酒醉的沈拙清也没敢提起那天的聚会。
日子依旧很平静,照旧吃饭上课、互相帮忙翻译最新文献。直到这天,图书馆来了位贵客。
其实贵客的衣着倒没有多“贵”,只是肩负的任务有些“贵”。因为李方潜大言不惭地让他把n大的边边角角都拍下带过来。
孙干明忿忿地和李方潜计算起胶卷、相机、车费、冲洗费以及人工费,但后者脸都不红一下:“你不是来b大开会吗?陈哥不给报销?”
哪个学校会报销私人用的胶卷啊!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李方潜拦住孙干明正在翻页的手,指着照片上属于沈拙清的笑脸,问道。
“国际大专辩论赛!”孙干明献宝似的,“怎么样,是不是拍得特别好?”
李方潜点点头。照片中的人穿起正装,脊梁笔挺,不卑不亢地望向镜头,脸上带着浅笑。沈拙清捧着荣誉证书,看不清字,但红木框和镀金字在他手里合适极了。
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李方潜读过的诗不多,大都是高中时被语文老师刀架脖子押着背的,囫囵不知其意。但与照片里的人对视时,李方潜突然就想起了这句诗。
心里像是一阵风拂过,柳动水流,静澜微漪。
孙干明一张张展示着照片,给李方潜和沈拙清分享完n大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贵客”就失宠了。
“你们不觉得这样做很残忍吗?”连午饭都没捞着一顿的孙干明表示很受伤。
沈拙清笑着摆摆手指:“这是深刻的人生课堂。”
李方潜也附和着点点头。孙干明似乎当了真,有些生气的架势,李方潜赶忙正色:
“不逗你了。不是不带你吃食堂,是今天我生日,早就定好别的地方了,你跟我们一起去。”
孙干明嗷地一声站起来,连连点头:“我就说我现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吧!今天早上我差点把车票丢了,你知道我在哪里找到的吗?衣服口袋!哦对了,师兄生日快乐!”
“......”
听完这一连串没有重点的话,李方潜也不知道怎么接,只能道了声谢,领他们往校门口走。
孙干明过于聒噪,以至于李方潜并没有註意到,沈拙清的神色不太对劲。
因为李方潜的生日离情人节很近,以至于在挑选礼物时,沈拙清绕着商超走了许多圈,仍没能找到令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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