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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雾灵山神棒打鸳鸯。秦军师当年除拜过雾灵山神,也未曾与安阳有什么旁的瓜葛。若硬要说有什么牵连,也只这些了。”
一时间群情激奋,越想越觉得是万良无事生非。
云绮避开行人退出人群,再想进县衙又耗费了好些工夫。若蒋飞英已在安阳县,她此时去找才真是落实罪名。
她快步走进县衙,地牢之中看守已换过一轮。卫瑜的牢房收拾得如同客栈一般,罗汉床对着摆满糕点、酒水的案几,草席早已换了新编织的,还在角落里堆满鲜花。
云绮也不知是在安慰谁:“竟还有山谷之中的朱瑾。朱瑾花在湿热之地四季不绝,是个好兆头。”
卫瑜苦笑道:“美酒与洒满糖霜、油炸出糕点看似体贴,却于养身无益。吃这些只会比吃稀粥都难受,加上铺在地上的夜香花……一夜过去,明日鸡鸣破晓不知还会有什么。”
“我与月影想的法子有是有,”云绮不知这时该走还是该等,“只是长公主那边得点头,她若是没备好,一走了之怕是会连累她们。”
好在他们并未僵持太久。
衙役本该在远些的地方吃酒,偏在此时接见不知哪位贵人,殷勤无比。
“秦县主何须如此客气,小人帮您看着就是。”衙役虽如此说话,一同传来的却是他晃动钱袋的响声。
那位县主脚步轻缓,离这边越走越近。她戴了帷帽,云绮一时没认出来。
江月影掀开面前的轻纱,颦眉道:“你们也觉出不对劲,怎么还等到现在呢。该走了。”
“如今是什么紧要关头?”云绮被她说得心里冒火,“月影不会真觉得你一言不发,我就完全能会意吧。秦县主。”
秦月影迷惑地看着云绮:“你之前不都做得很好?怎么现在倒是拿不准,这还用问么。”
二人冷面相对,都觉着对方太气人。
卫瑜看不下去了:“还不是牵扯到的人过多,朝夕相处的人总归不是话本里的角儿,手起刀落便舍生取义。”
秦月影这才恢覆那股机灵劲儿,在他们耳边道:“我如今得着县主的封号,办事容易不少,也不至于像你们似的容易丢掉性命。先去茶楼等立秋,长公主让我给卫瑜拿个护身符。”
云绮不禁问她:“那你呢?错过立秋会多等六年。”
“哎呀长公主你们还信不过?”秦月影一挥手,“我与她一同做场戏糊弄楚汐,反正今上那身子还真撑不了多久。他近日这般冷硬,也只是为太子之位稳固,往日半亲不亲的小姑算什么呢。等今上驾崩,卫瑜也不至于像这几日似的盯着我们。”
她一掀包裹,将手中的衣裳递给他们。不过片刻的功夫,安阳县令就下令放人。
他们走出地牢,江月影却直接将卫瑜同云绮踹进角落,示意他们换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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