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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韩抒辰有生以来第一次固执,韩老夫人也不得不妥协。
葬礼仍旧按照时辰举行,不过,下葬的只是卿以以的一些衣物。
那日下午,韩抒辰抱着卿以以的骨灰盒在墓碑前站了一下午。
之后又恢覆了以前的冰冷,每天疯狂的工作,能不闲着就不闲着,甚至连从未参加的同学聚会都去了。
灯光耀眼觥筹交错之间,每一个人的话都无外乎一个钱字,混得好的吹牛吹上了天,混得不好的也想尽办法巴结,韩抒辰一个人端着酒杯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
对面桌上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走了过来,长相一般却也耐看,他指着韩抒辰耍起酒疯来,“韩抒辰,你这个扫把星!我之前还以为以以跟你在一起只是不会幸福,没想到她跟你在一起竟然把自己的命都送掉了!你还我以以!你还我以以!”
这个男人叫徐灏,是卿以以学生时代的忠实粉丝,也是她的追求者。
韩抒辰原本有些哀伤的眸子骤然冷如冰窖,这个徐灏他认识,从小学到大学,只要有卿以以的地方,他就随处可在,原本还以为他早就死心了,没想到卿以以嫁给他了,这个徐灏对那个女人还恋恋不忘。
他抬手一拳打在徐灏的右眼上,火冒三丈,“卿以以是我的妻子,我欠她的还轮不到你来向我讨。”
这一拳,到时将徐灏打醒了,他回过神,眼球上染着几丝血色,楞楞地看着韩抒辰,“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诅咒你今夜就被以以的魂魄勾走!打进十八层地狱!”
这个徐灏就是个智障加脑残,韩抒辰紧握的拳头青筋暴露,他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了,可最后徐灏的脸上还是青青紫紫,徐灏躺在地上“唔唔”的痛叫着。
韩抒辰正想离去,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酒水顺着脸颊流进了胸膛,那颗心开始隐隐作疼,他抬手抹掉脸上的酒水,看向那个女人,是卿以以的死党加闺蜜唐佳妮,“你什么时候回的国?”
韩抒辰有些歉意,他以前是受奶奶的吩咐去和她求婚,当时她没有同意他,后来还是在唐佳妮的帮助下,他的求婚才得以成功。
“韩抒辰!我不曾想再次回国,以以竟与我阴阳相隔。要是我知道当年是活生生将她推进了地狱,我绝不会帮你!”
韩抒辰没有反驳,径直离开了这个地方。
心情不管如何糟糕,他也从没有去酒吧买醉的习惯,他开着跑车在马路上疾驰,冷风刮红了他的脸颊,他依然没有任何感觉。
他只身一人在商场打滚了十年,内心会孤独的日子都不及这几日多。
他坐在江边喝了一瓶又一瓶啤酒,没多久他就在江边堆出了一个酒瓶小山,而他则醉醺醺地躺在草地上,嘴角一直呢喃着,“以以”
跟在韩抒辰身后的德叔终于现身了,他看着草地上的韩抒辰嘆了口气,叫人拿来被子替韩抒辰盖上,自己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次日醒来的韩抒辰却以为是卿以以帮他盖上的,于是开始疯狂的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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