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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星在写字桌所倚靠着的那面墻壁上贴了五张a4纸,分别用彩色笔写了四个大字和一个感嘆号。
“我爱学习!”
根据几乎每天都会与他视频连线讲题的岳霄的说法,岑星时常在听课时突然深呼吸,然后仰起头来,对着虚空凝视几秒。
虞惟笙估摸着就是在看着这几个字进行自我催眠。
他本想趁着岑星不在,往上面再补一些小字,诸如“星星最棒”、“加油你可以”、“胜利就在眼前”之类,给小朋友打打气。谁知拿着笔越过写字桌凑近了看,发现纸张角落里原本就藏着用铅笔写的小字。
“我爱虞惟笙。”
虞惟笙皱着眉发了会儿呆,该上笔盖,走了。
一个星期以后,他主动去找岑星谈话。
白天得上课,回了家有大堆作业,又要额外补习。岑星房间里的灯每天亮到大半夜。虞惟笙希望岑星的学业能取得进步,但也不希望他影响到健康。
岑星才17岁,据他所知分化不到半年。这个年龄对第二性别的分化而言算是相当晚了。对比虞文洛,那傻小子15岁就已经分化成了alpha。每个人在刚分化完成的那段时间里,生理上都会产生各种不适应,连带着身体健康也容易受到影响。虞文洛一贯精力过剩,刚分化完成时整天困得不行只想睡觉,还低烧了一阵。相较之下,omega天生体质更为娇弱,这段时期自然也更需要小心。
学习很重要,高考很重要。但这些都不如身体重要。虞惟笙的出发点是为了岑星好,自然不希望他因此而生病。
虞惟笙照例每天在睡前给他热一杯牛奶。可每每他喝完点头表示马上就去睡,过半个小时去看依旧趴在卷子上。
最令人头痛的是,小家伙被他塞进被窝后会假装睡觉,蒙着头用手机电筒照着背单词。
虞惟笙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去开门看一眼,被惊得哭笑不得。
他为此不得不思考一件事。
若是这次考完,岑星依旧没有达成条件,会不会对孩子打击太大了。
他知道若是无法在感情上给出同等回应,就不该让态度显得过于暧昧,那会给予对方不切实际的期待。可想到岑星到时候会难过成什么样子,终究不忍心。
所谓的约会,不过是陪他出去玩一天罢了。哪怕不作为嘉奖,这孩子现在的状态,也确实需要散散心放松一下。
无论最终成绩如何,带他出去走走,总没坏处。
为了不打击岑星的学习热情,虞惟笙暂没有把这样的想法说出来。
他只对岑星说,希望他能保证每天至少八个小时的睡眠,註意用眼卫生,别再消耗身体。
岑星明显听不太进去。
“你现在每天晚上不睡饱,上课不会困吗?”虞惟笙问。
岑星低着头,抬起手来有些心虚地抓了抓下巴,然后拿起手机。
“我上课的时候有休息的。”
虞惟笙哭笑不得:“半夜做题,上课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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