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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他这话,南风登时便是眉头一皱,怎么说他也是吃国家饭长大的,现在居然被误认为是个老外,这让他怎么有脸回家见祖宗。
然而还不待他一句反驳出口,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混乱便吸引了两人的註意。
不为别的,就为那混乱中心的小服务生实在是眼熟得紧。
邓嘉贺瞧着两人难得一致的着眼点那叫一个稀奇万分,转头也跟着看去,大概是在周围一众油光满面尖嘴猴腮的衬托下,他也是只一眼便认出了那个文文弱弱的服务生,惊奇出声,“喔,那个不是大少您刚才看上的......”
下意识地时不时舔两下自己被开了口子的下唇,悠然轻轻地“啊”了一声,显得颇有些无动于衷,目光却是依旧落在了那服务生的身上。
“呀,你这个男孩子,年纪轻轻出来卖就算了,居然还不学好偷人钱。”
“不是的,您一定是搞错了。这是一位先生给我的小费,不是您的,您要不再去附近找找......”
争吵声渐渐大了起来,对面那染了一头黄毛的男子也显然已经忍不住快要动手动脚了起来,“喝哟,你还敢说谎,哪个学校的?”
男孩一听这话,当即就闭了嘴,脸色也是一变。
显然,这句话终于奏了效。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钱,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来来,你跟我出来,让哥哥我来替你老师好好教育教育你。”
说到这里,男人的手已经不住地往那服务生的身上贴去,揽了他的肩就要往外走。
“垃圾!!”
一直坐在一边安静看着的南风此时终于急红了眼,确定下来了对方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虚伪人渣,而这句愤愤的骂声也绝对是他发自内心、不加任何修饰的鉴定词。
其实他这话骂的并不算大声,在疯人堂这样的地方也绝对算不上会引人註目。
只是,与之同时被捏碎的玻璃杯..声音实在是清脆好听......
悠然默默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秒便拂开桌上的碎片站起了身,暗暗扫了一眼对面的邓嘉贺,才上前两步走进了混乱堆里。
南风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邓嘉贺,不由皱紧了眉头,“你干嘛?”
在他的前半生里,挡在他面前的只会有三种人,一种是战友,一种是上司,还有一种,那就是敌人同伙了。
简单的来说,南风现在手里要是有把刀,保险起见,估计已经架到邓嘉贺的脖子上了。
邓嘉贺倒似是对于现在发生的一切也是一头雾水,扭头专心看着悠然那边的情况,摆了摆手道,“我也不知道啊,公子爷。大少下的令,我不干也得干。”
大少下的令?南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怎么就没瞧见泠泠说什么了......
“诶?不对呀。”邓嘉贺这会儿像是终于抓住重点了,转过头来直往南风上下看去,奇怪了,别提,不去看他一身骚里骚气的绿色西服,这看起来半大不小的公子哥还真没什么架子,满身大写的邻家弟弟好骗气质,偏偏还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邓嘉贺蓦地浑身一震,他突然有了个可怕的念头,“公子爷您..到底哪里的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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