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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鼎需要在特定的日子出生,经过九九八十一层检验,一般自小就要被洗脑,对教主忠心不二,但我爹的炉鼎却大不相同,我爹上一个炉鼎为我爹挡剑死了,这一任炉鼎是直接掳来的,勉强用着,上心是真的没怎么上心,要不是对方手无缚鸡之力,我都会怀疑我爹的死跟他有关系,这么一想,心里更加硌硬了。
我极力拖着时间,到最后还是拖延不住,被长老们押着去了炉鼎的房门口,他们就差把我扒光了直接压炉鼎的身上了。
一口一个“炉鼎”好像不太合礼法,我问了身边的小厮,那位叫什么名字。
小厮告诉我,那人姓司徒,单名一个宣,我花了一会儿工夫,才想起来江湖有个二流的山庄叫司徒山庄,司徒宣大概是那个山庄的人,这念头一闪而过,下一秒,我推开了房门。
并没有见到人影,倒是卧床的周围放下了床幔,有人影在烛火的映照下若隐若现,我心里想的是这炉鼎真会玩儿,还会搞个情趣,倒是起了几分性趣,转过身叫他们都退下,掌心运风阖上了半开的屋门,径自走向了卧床的方向。
但当我掀开床幔的时候,才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人影,不过是几个枕头,堆作人的模样,我楞是气笑了:好啊,这炉鼎好生胆大,竟然私自跑了。
我派遣了贴身的侍卫十三人过去抓他,天未亮,人就被抓住带回了我的卧室。那人一身粗布衣裳,脸上也因为涂了变色的膏药而显得蜡黄,唯独一双眼睛,灵动又倔强,让人过目不忘,他的嘴巴上缠绕着一圈白布,只能瞪着我看,那模样特别好看。
我伸出手,去摸他的眼睛,他躲闪不及,只得闭上眼,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笑,就真的笑出了声,挥了挥手,叫人带他下去梳洗干凈再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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