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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哥,出大事了!爹爹晕倒了!”周木打开手机,对着就是一顿狂咆。
“怎么回事?”左澈很淡定地从笔盒里拿出一直2b铅笔继续作画,遗传了周澈绘画天赋的左澈现在在绘画方面已小有成就。
“唉,就是——总之,你快带父亲来,不然,爹爹和父亲就真的没可能了!”
周木急得大汗淋漓,他要怎么和哥哥说?他看见有一个男人和爹爹走得很近而且长得很帅?
“爹爹怀孕了!”
周木大吼一声挂了电话,他现在可要看好爹爹!哼,决不能让人把爹爹拐走!
爹爹怀孕了?
左澈不淡定了:怎么回事?难道外面有人了?左澈从画板上移开头看向在厨房内忙碌的父亲——自爹爹走后日子在继续,父亲担起了所有的事务。可左澈看得出来——左木的心里少了东西,少了灵魂!他总是能在清晨去上学的时候闻到酒味或者烟味,有时两种都能闻到。左澈很怕父亲和爹爹在破镜重圆之前,就这样猝死。还有画板上的人,左澈都不知道自己画了几张了!
“父亲,爹爹怀孕了!”
宝贝怀孕了!
左木整个人都呆住了。宝贝怀孕了!那孩子是谁的?难道宝贝真的不要自己,不要孩子们了?转念一想,宝贝离开自己,宝贝和别人在一起,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干涉?
左澈站在门口,自家父亲的反应一览无余。何时,英雄一样的父亲变成了懦夫?
“父亲,孩子是你的,三个月了!周木说的,还说爹爹和一个多金且长相帅气的男人走得很近!”
是自己的?和长相不错的男人走得很近?怀着自己的孩子和别的男人走得很近?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自己当初做错了,也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父亲!左木把电炉关了脱下围裙——
“去林芝!”
林芝,巴松错,扎西岛。
三月的桃花正开,灼灼其华;南迦巴瓦峰下的湖面波光粼粼,一片祥和。周澈坐在扎西岛上的某个藏式旅馆内往外看,原本是三月的天气,周澈却浑身冰冷呼吸凝滞。
“父亲!”
周木和泰云放学回来便看到左木拉着左澈站在门口,周木欢快地叫了一声扑到了左木身上。
左木把小胖墩抱在怀里亲了一口看着旅店柜臺里的周澈,死寂了三月的眼里情深意浓。周澈收收东西,慌慌张张向里屋走去,慌张中撞到了柜臺边的椅子。
“爹爹,小心!”
“玉,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有孩子的人了!”莫小凤从木制楼梯上走下就看到逃荒一样地从柜臺离开的周澈。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孕夫啊!稀品啊!
周澈摇头往里冲,正好撞在了一个男人身上。周澈看着眼前的男人,双目含泪,小兔子似地看着眼前的人:“姐夫!”
“小东西,你乱叫什么呢!”莫小凤那耳力怎么可能是一般人能比的。周澈的小声低喃引得莫小凤炸毛!
柳木岩却很受用,搂住周澈的腰意味深长地斜了眼左木:“宝贝,怎么了?”
周澈很配合地摇了摇头,面上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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