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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正巧将面条从厨房端出来:“来,妹妹尝尝姐姐的手艺如何?”
阿青自打看见那热腾腾的面条便眼睛一亮,看见上面那卧着的凝脂一般吹弹可破的白煮蛋便更加喜上眉梢,端起面条便“次溜溜”吸气面条来。
老女人的手艺还不错,面条劲道而有弹性,阿青吃的汤汁都甩了出来,却漏过了老女人与老人对视的一眼。
“麻烦姐姐餵我的小白羊。”阿青吃了几口停了下来,对老女人嘱咐道,“小白一向只爱最嫩的那种草料,要切地细细的,最好还能拌点鸡蛋。”
老女人笑瞇瞇地道:“行啦,姐姐知道,你尽管先吃你的,饿不着你的小白羊!”
阿青闻言便放心下来。
这夫妻二人眼巴巴地看着阿青吃完了整碗面条,眼不花头不晕地继续喝光了最后一滴汤汁,然后长舒一口气,摸摸肚皮,一副满足之极的样子。
“这面条可还合口味?”老女人眼神透露出一点怪异,涂满脂粉的脸上堆满着笑,“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阿青吃饱后餍足地对他们笑了一下:“很好吃,我已经吃饱啦!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干凈的床位?”
“当然有啦!”老人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笑呵呵道:“来,我来带你去,这大雪天,好些日子没来客人了呢!”
阿青跟着老人来到了一个房间,老人一推开门,一股暗香扑鼻而来,阿青忽而感觉有些困倦地揉揉眼,喃喃,“怎么一吃饱就想睡觉了……”
老人的笑纹加深:“想睡便睡吧!”
阿青迷迷糊糊地躺上了床,连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
老女人从墻后面走了出来,啧啧称奇:“这蒙汗药,连头大象也得倒了吧,这小姑娘什么来路,竟然这么能扛?”
老人在她身后缩着手陪着笑:“夫人说的是。”
哪知那老女人却忽然发起飙来,劈头盖脸几个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啐了一口:“你这个老不死的,一看见人家小姑娘,眼睛都要直了,还问东问西的扯着人家说话!”
老人瑟缩着试图解释:“我不是想探探她什么来路么?”
“哦?”老女人停下动作,极其妖娆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动作若是她年轻时候做来,定是叫一大堆男人都大咽口水,迷晕一片,“蔷薇夫人”的美名可不是她自吹自擂的。然而眼下她腰粗膀圆,皱纹满脸又涂着厚厚的脂粉,这一眼看得,着实让那老人脸上青黄交接,脸色憋屈。
“那你探出了什么名堂没有?”老女人心不在焉地看着自己染了色的指甲问道。
“那小姑娘二十岁,似乎有个小徒弟,该是会些功夫的……”老人结结巴巴地说。
“废话!”老女人又狠狠刮了他一耳光,一伸肥腿踹到了他的肚子上,直把他踹地直不起腰。
“有没有功夫,老娘把过她脉门早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与她说了这么久的话,居然什么也不知道么?你这个老废物!”
“才下碗面的功夫能问到什么……”老人不由辩解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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