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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个傻……三妹她要杀了我!就是她把我推进荷塘的……”舞轻月一醒来就向舞云杨哭诉,一张小脸还有些苍白虚弱,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
“是啊老爷,你可要为月儿做主啊……”一个美妇坐在床边抹着眼泪,舞轻月的模样几乎是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哭泣的样子,也是一样的楚楚可怜。
这就是舞轻月的生母楼晚晴,已是三十出头的人,容貌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四五的样子,也难怪能迷得住舞云杨的心。
“你说是绫罗把你推进荷塘的?”舞云杨皱眉,显然是不信。
“就是她!爹!我都快要死了,您难道还要偏袒三妹吗?!咳咳……”舞轻月一阵猛烈的咳嗽,像是对他的偏袒很是伤心,浑身都颤了颤,一副虚弱的样子。
“阿林,你去把三小姐请来!”沈思片刻,舞云杨唤来贴身护卫,下了命令。
不一会儿,舞绫罗就跟在阿林身后来到了舞轻月的风月阁。
“绫罗啊,过来坐。”舞云杨过来拉着舞绫罗来到桌边的软椅边,面容上非但没有一丝责怪之意,反而满是疼爱之色。
楼晚晴与舞轻月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爹,我不累,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舞绫罗淡淡说道,跟舞云阳在桌边坐下。
就在舞绫罗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屋子忽然就安静下来,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就像时间被定格一般。
“绫……绫罗,你……你说什么?”舞云杨不可置信地看着舞绫罗。
“我说爹,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儿?”舞绫罗有些无奈地勾勾嘴角,心中又有些微的酸疼。
本想着暂时不告诉他们她恢覆了神志的事,但想来现如今还是就这样比较好。
“你……你不傻了?”舞云杨有些回不过神来,他的绫罗说话不会这么清楚,神色也不会那么清明,傻了十多年的宝贝女儿突然间好了?他突然有些怔楞。
“是,女儿不傻了。”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舞绫罗的目光悠悠地瞥过床上的母女俩。
舞轻月完全楞住了,她以为在水中看到的那一眼完全就是眼花,却没想……
“不傻了好!不傻了好啊!”舞云杨眼眶泛红,一直以来的心病,在这一刻完全好了。
“老爷!”床边,楼晚晴看着两父女一片温暖的样子,眼中划过嫉恨,娇声怨道:“月儿都这样了,你还高兴地出来!”
舞云杨这才反应过来,沈静下心神问道:“绫罗啊,你二姐说,是你把她推进荷塘的?”
“没错。”舞绫罗淡淡地回答,仿佛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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