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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
冷庆学第一次对岳氏说出这等狠话,岳氏楞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吓得全身发抖。
韦清秋护着女儿,低头咳了几声,不动不语。
一阵无声的对峙过后,岳氏眼见事态不妙,当即呜哇一嚎,坐在地上开始大哭,如鬼哭狼嚎一般,甚是难听。
冷青莞侧脸看去,眼尾微微扬起,目光透着几分轻蔑。
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这点本事,还妄想欺负在她们母女头上?往后有你哭的!
岳氏悲愤失态,吴妈尴尬不安,而冷庆学的脸上只写着一个“烦”字。
门外的下人们也没见过老爷发这么大的脾气,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冷庆学再度看向韦清秋母女,沈声问道:“你们在梅州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来?”
韦清秋柔声回话:“大人,梅州今年闹水灾,物资短缺,流民乱窜,实在乱得很。奴婢身子不济,看病吃药,手里的积蓄本就不多,实在没办法了,才不得已来投奔大人。”
岳氏还在哭着,见冷庆学对自己不管不顾,只对着那贱人说话,气得暗暗咬牙。
冷庆学没心思再追究了,吩咐下去道:“吴妈,你带人去后院收拾一处地方,给她们先住着,好生安置。”
“啊?”吴妈听了这话,脸色十分难看,忙看了看岳氏的脸色,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不敢应声:“老爷…这个…”
冷庆学眼睛又瞪了起来:“怎么,我还使唤不动你们了,是不是?”
他在韦清秋面前也是要面子的,都这么多年没见了。
吴妈忙又看了岳氏一眼,岳氏哭花了脸,不敢像方才那般高声,她睨了一眼韦清秋和冷青莞,沈
吟许久,准许道:“吴妈,后院的东厢房不是空着的吗?给她们收拾了。”
岳氏到底不是傻的,闹归闹,心里总要有个主意。
看这架势,这对贱人今儿是撵不走了。而且,冷庆学脾气这么大,准是在外面碰了什么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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