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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了诅咒,那过来靠近我。”
白瑞北眨眨眼,有些疑惑,“你只要我靠近你?”
“嗯,你成年前我不会碰你。”
白瑞北放下纸巾,慢慢走过去,垂眸,心中嘀咕:他早就成年了,他的身体和其他人又不一样!
但是,他现在确实不能做那事。
低垂的目光看到地上的花瓶碎片,白瑞北惊讶,猛然抬头,声音包含着不自觉的关心,“你没事吧?”
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封妤一派淡然平静,仿佛撞倒花瓶的人不是她,仿佛那不是千万计算的古董。
“习惯了,把椅子移过来。”
简洁的回答让白瑞北摸不着头脑,直楞楞地下意识问:“把椅子移过来干嘛?”
封妤忍住扶额的冲动,轻嘆一口气,“怎么傻傻的,我有这么可怕到让你这样不自在?”
白瑞北立即不满地反驳:“我才不傻!我只是……”
他是有些不自在,但绝对不是因为害怕她,他只不过还在纠结,除去诅咒的影响,他为什么对她有莫名的好感,这种怪异的感觉是什么?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又害怕封妤一恢覆就离开,他就问不到了。
许是看到了男孩眼中的纠结,封妤回想他进书房起就想开口最后却又不说的样子,来来回回,这是有事情问她?
不好让人家小孩帮忙还让人怀着心事,封妤让他坐下,又感受一下身体确实好受了些时,才问:“有心事方便跟我说说?”
白瑞北看了她一眼,移开目光,抿唇组织语言,因为他不能明确说出那种感受,只好用间接的话来问。
“诅咒对我有任何影响吗?”
原来是问这个。
封妤的微微思考,回想起祖上的记载,她回答:“封家的诅咒只对被诅咒者起作用,具体表现为只能碰诅咒註定的那个男人,如果碰了其他男人,这个男人则会丧命。”
白瑞北心头一动,是这样吗?那他这灵魂深处的指引和那次不属于他的酸涩难受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灵魂!?
这个假设让白瑞北很不好受,还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直觉告诉他,应该不是这样。
急切想排除这种骇人假设的白瑞北,抛下了自己对封妤莫名好感的提问,转而想解决这让他摸不着不受控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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