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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最喜风流,但是冯渊是个有节操的人,在这种事情上可是很有原则的。
不喜欢的就算把金山银山,把国库里的钱都搬到他家里来,他依然不会正眼瞧上一眼。但要是他看上了,就算往外倒贴钱,也要跟人家好。
早些年就是。
一个是砍柴的樵夫,另一个是凭借一张俊脸在街边口信口开河吹牛不不用打草稿,闭着眼睛都能扯出谎的刘半仙,冯渊一人贴出一千两,两个人总共加起来好了还不过一个月。
李叔见着白花花的银子被自家小少爷直往外搬,气的跺脚,“小少爷,你以为咱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冯渊扭扭身子,转了过来,笑瞇瞇的弯着狐貍,也不说话,依旧往外搬着银子。
李叔也只能急的干跺脚了。
冯渊瞧着郑天刚傻楞在那儿了,自己一句话就把人定住不动了。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古有诸葛亮连孙权抗曹操舌战群儒,今有他冯渊媚言一语定泼皮。
摇了两下牡丹扇,薄唇粉面,柳眉上挑。
一边又扭过头,媚笑着,遮住半面笑靥如花,用那双细长的狐貍眼眨巴眨巴的望着福宝。
意思是:福宝!你看爷,一句话就放倒了一个人!”
福宝会意,也谄笑的伸出大拇指,那张清俊的小脸,也眨巴眨巴大大的杏眼望着他。
就像在说,“爷!你真了不起!”
主仆二人在街上互相抛媚眼,旁边又站了一个傻了似的只知道笑的郑天刚。
只见这边人堆里又冲出一个女子来,一迭声,喊了句,“郑天刚!”
冯渊收起扇子。
细细一瞧,不是别人。
正是郑天刚的娇娘子,萧艷娘。
萧艷娘穿着身大红的衣裳,“呔”了一声,风风火火的唱着狮吼功,提着裙子从街口边冲了过来。
胭脂摊上,正坐着对镜贴花黄的大娘刚把几缕情丝撩上了额头,萧艷娘一阵风似的刮了过来,“呼”的一声,刚捋好的情丝又被吹散了。
大娘楞楞的瞅了她半天,也不敢回话。只等她走远了,才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又拿起镜子,捻了起来。
这边萧艷娘刚冲过来。
踩着那三寸金莲似的小巧玉足,大步流星的跨了过来。
势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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