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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难得耐心的听着白墨的倾诉,虽然她说的颠三倒四,可是陈言在心中拼拼凑凑,也算得出了一个大概。
她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一只纤细的手支着下颚,双眼若有所思的在屋子里扫过。
就和她之前所说,屋子很干凈,虽然许越走时肯定又打扫了一遍,但是从一些小地方也可以看出,屋子平常,之前也是打扫的很干凈的,虽然没有今天这么干凈的像是没人住,但是平时的主人打扫也一定很勤快。
而照陈言了解,白墨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勤快这个品质,她又懒又笨,比猪只少一条尾巴……呃,虽然刚刚这家伙才那么伤心的在她面前哭过一场,这么说她好像是有些太过分,但是事实如此,陈言也没有办法撒谎。
回归正题,屋子那么干凈,里面又只住了两个人,那么打扫的人排除了一个白墨,那也就只剩下一个许越了。
实际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肯定和白墨没什么关系,但是鉴于需要严谨一点,所以陈言还是做了排除法。
白墨还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算了,简洁点,除了吃白墨就没有特长了,那么两个人住在一起,做饭、打扫、洗衣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想来也都是许越一个人承担的。
想到这里,陈言转头好奇问了一句:“你平常买菜吗?”
“啊?”白墨抬起红红的眼睛,没反应过来。
陈言看着她。
“……那个,他每天回来路过菜市场,所以……”白墨说不下去了。
眼看白墨皱眉眼泪又要掉,陈言得到答案,转过头。
陈言心中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看这对了。
陈言可以想象,这五年,许越是如何跟带孩子似的照顾白墨,陈言稍微代入一下自己,就挑起了眉转身看了白墨一眼。
她摸了摸下巴想:看来往后需要对白墨更加严厉一点,光刷碗还不行,洗衣服、做饭、整理屋子这些必备技能,自己这个主人都会,白墨这个宠物还有什么理由不学会?毕竟这也算是双赢,她享受到了奴隶白墨的乐趣,而白墨也得到了锻炼。
陈言眼中跃跃欲试。
其实,许越带孩子跟她养宠物似的养白墨差不多,不过许越的性格太内敛,所以他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照顾白墨,把话都憋在心里,所以越来越累,终于趁着一次酒醉憋不住迷迷糊糊的一吐为快,却点背的正好被白墨听见。
不过……陈言发现了一点问题,她转头挑眉看向白墨:“你应该还有一些事情没说出来吧。”
如果只是许越喝醉酒抱怨,白墨为什么会几天前才跑出来?
而且陈言不觉得白墨会只因为许越酒后的醉话而冲动的跑出来,白墨别看她一点就着,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意外的是个包子,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丝毫还够不上白墨爆炸出走,所以两个人之间一定还有什么事情白墨没说,而且应该是相当关键、重要的事情。
陈言一脸笃定。
还在低头抽抽嗒嗒的白墨抬头,“什么?”
“你和许越之间的事情。”陈言提醒。
白墨擦眼泪的动作一顿,低头闷声闷气的咕哝一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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