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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多研盯着地面看了半天。
没找到地缝。
然而,当摄像机扫过来时,她还是选择抬头一笑。
不管怎么说,作为节目发起人,还是要想办法应付下这种糟糕的场面。
于是,定了定神,她绕过倒塌的墻体走回舞臺,向众人解释道:
“不好意思,看来我讚助的款项没划拨到位。”
众人:“……”
郝多研看了眼舞臺中央。
还好,墻体没有覆盖整个舞臺。
她上前几步,示意节目继续:
“别让直播的选手等太久,先用那半边的舞臺表演吧,我保证那堵墻不会再倒了。”
臺下导演点头默许。
导师们也同意了。
选手长嘆一口气,重新摆好了起始动作。
灯光刚灭,音响声起。
选手刚开嗓唱了第一个字:“他——”
另一边墻体忽然就塌了……
“轰”的一声。
激起的灰尘呛得郝多研一阵干咳。
再抬眼时,对面闪过一个黑影。
怕又是傅无欲干的吧。
这家伙养生走在前列。
推墻也是一把好手。
不让他搞拆迁都是埋没了他的天赋。
郝多研无语地抚了额头,再看向舞臺时,发现正在表演的选手不见了。
砸、砸墻下面了?
她一阵心悸。
四下扫视确认。
直到看见导师席,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位选手正扒在导师椅上——
哦不对,是紧紧扒在了高飈导师身上。
而高飈则一脸难看的神色,嫌弃地往下扒拉选手的手。
选手抖抖索索了半天,终于缓过神来。
他抬起头,与高飈四目相对。
“高老师,其实我……”
控制室的导播颇为兴奋地把摄影机调了过去。
重点放大两人的表情。
高飈脸色煞白,警告他:“打住,从我身上起开。”
选手认真看着他:“可我……”
“你什么你,你抱我干什么!”高飈咬着牙看向他。
他站起来使劲挣脱,却发现选手仍然抱得紧紧,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选手被这么一呵斥,有些委屈似的。
他尴尬得快哭了,半天才说:
“老师,你身上的铁丝……勾住了我毛衣。”
高飈原地怔住:“……?”
片刻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时尚先锋潮流上衣。
为突出舞臺效果,这件衣服的确缀有很多造型夸张的尖锐装饰物。
容易勾人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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