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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红雪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刚好这时长老进门来,满脸严肃叫大家都安静,她只能压下心底疑虑,不再多问。
到了课间,练红雪已经忘了这茬,看着上节课记下的笔记,琢磨得面目狰狞。
这时,李吕茶又来了。
如同之前那回一般,李吕茶熟络地与众人打招呼,一路与人说这话,走着走着,便到了池青珩面前。
池青珩每次见到李吕茶,便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见他过来,下意识别开头去,想与练红雪说说话。
谁知李吕茶反应快得很,没等池青珩开口说些什么,便惊叫一声:“哎呀!小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肿成这样哇!”
池青珩脊背一僵,他是因为做了个梦哭过,可却不愿意叫大家都知道。
练红雪听见这话,也沈了脸色,不满地看了李吕茶一眼,神色间不虞。
李吕茶却好似瞧不见一般,只皱着眉作出心疼的模样,担忧地说:“小池,砚书兄平素要求极高,你得不到他的认可,也是寻常事。不必觉得拜师无望,便哭成这样呀。”
池青珩微微瞪大眼,不解地看向李吕茶,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样自说自话间,便编造出这等莫须有的事情。
四周弟子听了李吕茶的话,都惊讶地看向池青珩,纷纷议论起来。
“这……真的假的啊!师祖不收池青珩为徒了?”
“师祖亲口说的,应该不会改变主意吧?”
“可李少主总跟在师祖身边,他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吧?”
“诶诶诶,不是他单方面黏着师祖,师祖理都没理他吗?这种人说的话真的可信吗?”
“怎么不可信了?李少主人那么好,而且年纪也不大,怎么会说谎呢!”
“对哇,李少主说谎有什么好处啊!肯定就是师祖不想收徒了吧!”
池青珩听得周围议论,急得涨红了脸,整个人都窘迫起来。
他们……他们怎么会这样说……
池青珩咬了咬下唇,微微发起抖来,想解释什么,可被人围着的压迫感却让他无从开口。
“小池,你怎么不说话?是太伤心了吗?”李吕茶满眼担忧,又上前一步,想牵一牵池青珩的手。
“不是!”池青珩反应颇为过激,猛地避开李吕茶的手,往旁边避了避。
李吕茶也是微微一怔,没想到池青珩唯唯诺诺一个人,竟还能有这样大的反应。
“我只是关心你呀!不是就不是嘛,你……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莫不是叫我说中了?”李吕茶别开眼,撇撇嘴,说话间多了几分委屈巴巴的意味。
“你说错了,师尊没有不认可我,他……他昨日还夸我了,你别乱说。”池青珩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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