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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淮惜?
人声鼎沸的酒吧,光线迷离昏暗,舞臺上的流浪摇滚将气氛推至顶峰。
上次离开时跟黎从岸走在一起,淮柔十分顺利的凭着刷脸进了电梯,上了至上顶楼包厢。
淮柔轻轻推开门,坐在酒桌上摇骰子的姬倩然正玩的起劲。
她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倒。
“哟,我当是谁呢!”谭多多人还未出现,声音先传进了耳中。
淮柔顺着看过去,卡座沙发上坐着零零散散几个人,应该都是相互认识的,正笑着讨论的热火朝天。淮柔不想惹是生非,只想带上姬倩然赶紧离开。
“然然。”
她走到姬倩然身边,一身酒红色一字肩长裙的人正倚靠在陌生男人肩膀上喝交杯酒。淮柔轻唤,不讚同的伸手拉起她。
姬倩然皱起好看的眉头,回头看见淮柔,又瞬间喜笑颜开:“我们家大宝贝来啦!你等一会儿,等你喝完这杯酒。”
“就是,交杯酒还没喝呢!然然不是想跑吧?”
“哪能啊,你看哪次不是咱然姐玩的最野,就不带赖账的。就这一杯酒,咱然姐眼睛都不眨一下!”
“然姐玩得起!”
“然姐牛逼!”
看热闹大概是人的天性,姬倩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细长的手腕直接伸进旁边男人臂弯处,仰头喝下去。
“我替她喝。”
酒未喝进嘴裏,就被人半路截胡。
直到一杯红酒饮尽,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起哄。就连姬倩然,都回过头诧异的看着满脸阴沈的男人。
“然姐这不行啊,你可不能耍赖啊!”
“就是,!让男人代喝了不是你作风啊,玩得起就得输得起啊!”
谭大力转着酒杯,唇边露出玩味的笑:“我不能喝?”
“谭总当然能喝,兄弟们不是担心嫂子吃醋嘛!你们说是不是?”
这场景着实有些让人看不懂,谭大力进来的时候,就带着身边的女人,大大方方介绍,是女朋友。现在女朋友还坐在一旁,他却突然要帮姬倩然喝酒。
“谭哥哥,你们、是什么关系?”沙发上的女人估计也是被气到,脸上有点挂不住,站起来憋了半天才吐出这样一句问话。
“钱兰?!”淮柔看清楚站着地人,勉强才辨认出人,大吃一惊。
其实不怪她这么大反应,实在是这才没过多长时间,她好像又换了一张脸,从鼻子到下巴,无一处不做了改变,只能根据依稀还存在的轮廓才能辨认出来。而且,她实在不能相信,这样的歪瓜裂枣,是怎么撬到姬倩然的墻角的。
一时间,就连看向谭大力的眼神都变得微妙。
要是摆在以前,姬倩然被人这样指着鼻子指责,她大概早就已经反驳。可今日却一反常态,一句话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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