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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溪兰香·长安乐
秦岫颊上淡淡胭脂,唇瓣染的殷红,谢昀轻吻她唇间,“夫人。”
“夫君。”
两人在盖头下缠绵厮磨了一会儿,谢昀恋恋不舍,“前头走不开,我一会儿就回来。”
前院裏热闹非凡,后宅清幽宁静,秦岫乐得安生。孩子此时正由嬷嬷照看着,不必她烦心。
屋外的回廊裏,蒋明珊与董荣英向下人问了路,找到婚房处,担心秦岫一人闷得慌,还给她带了一包饼子。
却见太后谢芷安抱着孩子推门进屋,一时面面相觑,没再往前。
秦岫隔着红纱盖头朦胧地认出谢芷安,“太后。”
谢芷安笑,“我过来看看你和孩子。”
她在秦岫身侧坐了下来,看着怀中娃娃,“长得俊俏呢。”
又与秦岫道:“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秦岫浅笑,印象裏谢昀与谢芷安这姑姑关系不错,遂她对谢芷安并无戒备之心。
谢芷安忽然嘆了一口气,“如今后宫裏那些美人,皇子公主,我都给了他们封地打发走了,冷清的慌,哪有这儿这么热闹。偌大皇宫,便只有鹤儿与我。岫岫与孩子到宫裏陪我一段日子,如何?”
秦岫一怔,“此事,怕是得再问问夫君。”
她与谢昀刚刚成亲,纵使在此前他们已亲密无间,可她还是想与谢昀待在一块儿。
谢芷安突然提此想法,她感到些奇怪。
谢芷安笑着,站起了身,哄逗着宜之在屋中踱步,“小昀如今,没那么亲我了呢。”
秦岫看着她,“夫君他很在意你们的。”
谢芷安回头,笑看她,“岫岫啊,心思太单纯。”
秦岫默然不语。谢芷安看了她一会儿,抱着宜之离开。她走了,蒋明珊与董荣英就进了屋。
一直到天幕染透黑色,谢昀回到屋裏,红烛摇曳,秦岫透过遮面的红纱看着他的身影。
“夫人用膳了吗?”谢昀问,一边看向屋裏的矮案,上头点心茶水已经动过。
他上前搂住秦岫,压着她躺在床上。秦岫想要揭掉头纱,被他按住手。
隔着红纱,谢昀的目光看着她,“我与姐姐裏外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便让它遮着吧,新婚夫妻或许便是这般朦胧。”
隔着红纱谢昀又吻到她唇上,即使不尽兴,但柔纱的湿润与欲求而不足,使得两人越发沈浸入其中。
无需将对方看得很清楚,只需知晓他(她)是他(她),无需完完全全的得到,只需体味谷欠望在攀升。
红纱摩挲在唇舌间,湿润已逐渐不能承受,水珠要从唇角滑落。
衣物越剥离,掌心触摸的温度越灼热。
红纱揭开,唇舌真实相触的瞬间,灵魂也得到了交融。
红烛的颤动裏,呻|吟起伏,如浪潮。
夜随着烛蜡的滴落,越来越深。直到次日日上三竿,秦岫才醒,想起来谢芷安的事。
被窝裏,她被谢昀搂着,肌肤亲密地感受着他的体温。
秦岫知道他一定是醒了,“熙春。昨日太后来了后院,与我提到,想我带着孩子去宫裏住些日子,陪陪她。”
“别去。”谢昀道。
果真如她隐隐所猜测的那样,有些事不同了。
谢昀将她往怀裏又搂了搂,“如今她说得话,你都不要信。若她召你进宫,不必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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