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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与我青梅竹马;有一个人赠我青锋长剑;有一个人为我放弃天下。
从我记忆的开始,总能找得到这一句话。记忆的开始在我九岁那年,那一年下了南乡不易的一场寒雪:
草垛上的雪在阳光的照耀下已有些融化,空气尚好,难得爽朗。我伸了个懒腰,要侧身继续睡,一歪——翻滚不停终以一声“啪”摔到了地上。我呼痛一声,纠结睁眼。只见草垛已塌,千草乱舞似狗窝一番模样。原来我,方才睡在草垛之上。
“糊涂,糊涂啊~”一个老人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声音欲哭,更似欲罢不能,尽是后悔与不得。他向我这个方向走来,但好像没有看见我。
你说,这人长得到底有多丑才能如此随心所欲。
这老头儿的脸,当真是随着心情长的!
“沈顾?!”他看到我,先是一楞接着脸色渐变严厉,“你这臭小子,怎没跟他一起走啊?!”
他喊我沈顾?我向四周看看,这也没人啊?难不成是喊我?
我冷冷一笑;我怎么会叫沈顾呢?我启口:“我叫……”唇舌一颤,却说不出一个字。并非我说不出话来,而是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努力去想我的名字,但是挖空了脑子我也未找到只字片语。
老头儿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揪得我生疼,眼色显尽鄙夷:“哦~准是你在这偷着睡大觉,他找不到你就只好自己走了。”撒开手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将我推出去,我险些一个大踉跄就摔趴在地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这家伙,真如一头死猪!”
好一个恶毒的老头子!
“我……”
“我什么我!为师待你不薄吧?少废话,快去练功。少了一个好徒弟怎能舍得唯一剩下的你。”
师傅与我说:
我叫沈顾,无父无母。年芳一九,貌美如花。唯有一师,家住南乡。南乡一岛,名作干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喜欢岛边的礁石,那里有一望无际的大海,碧海蓝天,天水一线。天晴时,甚至可以看到中原的海岸。师傅说,那是个美丽的地方。有时候,他也会与我一起向中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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