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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那人给他带了什么来,他回到院子便顾着安顿音儿,甚至开始考察地形,想着如何安顿过两日跋涉而来的翼铎族人。
回到竹屋后,许是当真累了,我见他收拾收拾便要睡下,熟门熟路地就要贴他心口上,谁知他抬手一拦,带着倦意笑道:“你也替我输了半个多月的灵气了,我如今不过是累了,倒是不需你再辛苦。”
这段日子总给他输灵气,都习以为常了,不过他这般说,我想想也是,虽说只要在这玉雪原中,我这灵气便用之不尽,但的确没必要日日替他保养,若是日后我不在他身边了,却又将他养得娇惯了,反倒对他不好。
我这才从他心口蹦下来,蹦到他的床头蹲着,见他睡了,也靠着他睡了过去。
许是这几日总有他护着,今夜突然改睡床头,半夜里我倒觉着身上有些凉意,不由朝着他的方向蹭了蹭,伸出手去……
这一伸手可不得了,我竟当真碰到了什么暖暖的东西……吓得我立马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握着的是他的手,这才作罢。
刚要阖眼接着睡,一个激灵倒让我清醒了过来,连忙坐起身子,抬手仔细打量……
先前我虽总说手啊脚啊的,可我不过是一枚卵石,又如何当真同人一般有手有脚了?如今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我清楚地看到自己白皙的手心手背,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睛,嘴巴……都在,都有!
我这是……化形了?莫不是在做梦?
我站起身子,正打算去溪边看看,刚起身却不由一声惊呼,又怕惊醒了睡着的他,忙捂紧了口鼻挪到床尾。
若是照书中所言,我如今算不算不着寸缕?
应该便是了!
这可如何是好?
我正不知所措,眼角却瞥到床尾摆了一套衣裳,这可不是他的衣裳,我用手摸了摸。
这是什么做的?感觉便同我在峰顶日夜相见的云彩一般舒适……
我不由将那衣裳拿了起来,那衣料顺着滑了开来,借着月光看去,隐隐泛着蓝光,做工精细,美轮美奂,这是谁带来的?
“阿嚏、阿嚏……阿嚏!”
我揉了揉鼻子,管他谁带来的,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明日让他替我找件普通的再将这件还他便是了,横竖我不会将这衣裳穿坏了去。
我虽见过穿着衣裳的人,也见过他穿衣裳的步骤,可这件同他那件不同啊,我兀自捣鼓了半日才算是成了,不由有些佩服自己。
折腾了大半夜,我也懒得去溪边瞧瞧自己的模样了,借着月光回到他的床头躺下,又觉着有些凉意,想了想,掀开他的被子抱住了他,觉得他好像有一丝紧绷,不由抬头看了一眼。
没醒。
我摇了摇头,许是做梦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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