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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和嘆了口气,他如何心疼这个姑娘哟,瞧着她这么小心翼翼的替自己和许家谋划,说不心疼真的是假的。
可气归气,这皇宫还是要进的……
约摸半日宫里传出了许家和同当朝陛下吵架的事情,周榕一气之下罢免了许家父子二人的职位。
至此…原本应该是功臣的俩人却因为这件事被罢免,皇帝任由大臣谏言却不予以理睬。
可实际上,罢免是真的,周榕同许家和吵架也是真的,可二人吵架的缘由…
一个怪许青墨太过于一意孤行不同他们商量,另外一个怪罪两个儿子拦不住这一个未曾及笄的小丫头。
周榕着实被气的不打一处来,他就不信青墨那丫头什么德行许家和不清楚!
怎么不拦着?
放屁!
谁拦得住!
他许家和就是当初在京都也不一定拦得住这丫头!
许家和同许清尘赋闲在家,许清尘偶尔去找周时辉玩,说是找周时辉实际是为了看看母亲和小妹。
只是自那日罚跪以后,许清尘便不曾再见过许青墨,连周时越也不清楚许青墨去了何处。
“你说许青墨不见了?”
“嗯!”
“你问闫硕了吗?”
许清尘翻了翻白眼“我问他做什么?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能同我妹妹熟络?”
周时辉瞇了瞇眼“许清尘,你怕不是忘了这小子在去那边之前可是和你妹妹是一起长大的,那小子比起来只怕比我们任何人在你妹妹身边的时间都久。”
许清尘忘了,他映像中许青墨身侧虽说粘着个闫硕,可是也很少搭理闫硕,久而久之他都觉得这丫头同闫硕可能并不熟络。
闫硕此刻坐在许清尘面前端着茶杯一言不发。
许清尘很少见闫硕,这家伙比自己小几岁,和自己一样自小丢在战场上蹦跶,只不过南疆相对安宁。
“你…不打算告诉我?”
“许兄这话说的,我今日和你说了明日就连我都不会知道她的行踪,你确定要冒这个险吗?”
闫硕并不是危言耸听,许青墨现如今性子乖张,这种前脚自己说了,后脚就玩消失的事情但也不是不会有。
“……她在哪?”
“我不知道…说到底那丫头是在躲着你父亲,北疆事情刚刚告一段落,可是京都的事情至今没有处理完,她不会回去的,以你们父子二人的性格万事定然会拦着她,倒不如躲出去的好!”
“我同父亲是希望她活着!”
“我也这般希望,可是许清尘你真的察觉不到吗?阿墨在从军和提说北疆战事前后岔开不到一年的时间,你当真想不明白她为何要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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