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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也忍着!”苏晚桐用余光撇了一眼斜后方的沙发,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我才不惯着你的臭毛病!”
童依又惨叫了几声,泪眼汪汪地往后仰着身子,开始死命去拉苏晚桐的手:“好姐姐,不就一个男人!回头给你找更好的还不行!干嘛要这样谋杀我!”
刚刚还一本正经忙着工作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他垂着眸,似在纠结要不要起身,挣扎了半天,却还是“啪”的一声合了电脑。
苏晚桐感受到了一道阴影,她拧上红花油的瓶盖,漫不经心地抬头去问:“干嘛?”
许柯的神色早就恢覆了平静,白色衬衫和读书时一样干凈整洁,清冷无瑕的模样和苏晚桐印象里没有什么出入,难怪五年过去,童依还是忍不住想要把人再搞一遍。
他的脸背着光,童依看不清表情,也分不清喜怒,只听见声音低沈却又平淡:“我来吧。”
“正好,我才懒得伺候这小祖宗!”苏晚桐识趣地起身,把手里的红花油递了过去,然后默默退到了一边。
许柯轻轻拧开瓶盖,倒出一点在摊开的掌心,然后手掌抵在一起轻轻揉搓,等揉热了才捂到童依的脚踝。他的体温透过两层皮肤却依然温暖炽热,童依舒服地瞇了眼,嘴上也不再嚷嚷着喊疼。
“啧,你挺熟练。”
苏晚桐勾着唇,要不是童依,她大概这辈子也见不到清冷淡漠、不多言语的高岭之花这般模样,小心翼翼又处处妥帖,就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
“之前打球经常有人崴脚,见多不怪。”他没有抬头,还是细心认真地敷着肿胀的脚踝,童依却突然来了精神。
她托着腮弯唇,邪恶的心思重新带回了她的理智:“所以你对那些男生也这么温柔吗?”
正在轻轻揉着脚踝的手一顿,许柯挑着眉抬头,看向童依的眼里虽然平静,却带了几分警告的意味。
童依撇着嘴小声嘟囔:“这么小气,不让问算了!”
既然已经有力气和自己贫嘴,应该也没有刚刚那样严重,许柯眉心微微舒展,把红花油轻轻放在床头,对着苏晚桐开口:“这两天註意休息,早晚各涂一次,止疼药晚饭后再给她吃。”
两个人皆是一怔,苏晚桐原本靠在墻上饶有兴致地吃瓜,听到这里却是一下就站直了身子,难以置信地指着童依:“你该不会……要我照顾她吧?”
许柯疑惑地抬头,好像这个问题问得十分白痴。
“你们俩有没有点儿良心?”苏晚桐气得差点冒烟,恶狠狠拿膝盖碰了碰童依没受伤的脚,“你自己说!昨天晚上到嘴边的小奶狗,是不是因为你飞了?今天晚上的调酒师,是不是也因为你没泡成?”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童依怯弱地低头,声音又小了几分,小白花和恶女的对比更加明显,“而且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
“你这么可怜又不是我给你摔的!对啊,你到底是怎么摔的?”苏晚桐疑惑地打量着两个人,刚刚在电话里许柯只说童依崴了脚,为什么在他的房间崴了脚却半个字也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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