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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依再也说不下去,索性直接躺在后座装睡,停车时都还没醒。
她的手机扔在旁边,一路上震动不停,许柯只一低头便能看见许多个对话框在闪烁。
“依依,给你留了杯野格在吧臺,记得来喝。”
“姐姐,今晚在酒吧没看见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许柯越看脸越黑,眼底一片猩红。
“还想看就自己打开,”童依伸了个懒腰,大方地把手机推倒他手边,“密码没换哦。”
你不在的五年我身边依旧热闹非凡,许柯,在我这里,你是永远的输家。
他移开眼,声音生硬:“挺好。”
这是间覆式公寓,黑白灰的装修简单干凈,许柯在玄关翻出串备用钥匙:“公寓,车库,储藏室。”
童依本能地后退:“给我干嘛?”
“需要我列举一下婚后你合法享有的权利吗?”许柯的眼神幽暗,好像下一秒就能把人吞下去,“许太太?”
向来落子无悔的她突然害怕了起来:“我现在离婚来得及吗?”
“理由呢?”许柯并不意外,“说来听听,我或许会答应。”
童依张张嘴,她该怎么说?因为赌气想要把他拉下神坛,没想到把自己搭了进去?
“说不出来,就听我说。”许柯在沙发落座,声音清清冷冷,“婚姻不在我人生规划,我猜你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不如互相帮个忙。”
她眨眨眼:“我以为……”
“你以为我对你余情未了念念不忘,想和你再续前缘,又一次心甘情愿成为你鱼塘里的鱼?别做梦了,同一个人身上,我不会跌倒两次。”
被戳破心思的人动作微滞,不会跌倒两次?童依不信,她不仅要让他跌,还要让他不舍得起,最好是覆合,他提,然后她拒绝。
海后的基本修养之一,要学会适当示弱:“我低血糖,难受。”
她口红早就抹得一干二凈,脸上也没什么气色,许柯还是没能狠心到冷眼旁观,起身去厨房端了碗红糖水。
童依轻抿一口,却苦着小脸皱眉:“不甜!”
许柯疑惑地去尝:“甜的。”
“啧,”童依就着他的手喝去喝,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果然是你尝过的比较甜。”
她勾住许柯脖子,两人鼻尖贴得极近,她甚至能清晰听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气氛旖旎,暧昧到了极点。
“我说过,同一个人身上,我不会跌倒两次。”许柯的食指点在童依即将要亲下来的唇上,他眸里依旧淡定,却添了几分欲望,如果不是灯光昏暗,童依大概能看到他红透的耳根。
“童依,这句话,我不用重覆第三遍吧?”
不上钩?她心虚地摸摸鼻子,让禁欲者沈沦永远能勾起童依奇怪的胜负欲:“也行,那你今晚打算让我住哪里呢?毕竟我们孤男寡女……”
“你想多了。”许柯义正言辞地拒绝,“我睡书房,明天去北城出差,下个月回来,然后帮你搬家。”
童依笑了,搬家啊,他还真以为自己这样的海后会为一条鱼放弃整个鱼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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