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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孟非途做君子?早知道她这么心悦自己,就应该让她进宫的。
正好炉子上的酒煮好了,萧郁念拿起酒壶看着她:“来一杯?庆祝一下?”
李若雪自觉今日得到好处够多了,也不好拒绝,便将杯子推了过去,不想两个人一喝就没停住。
当萧郁念耍酒疯压上来的时候李若雪其实还是清醒的,但是出于一种奇怪的心理,李若雪并没有推开他,她觉得萧郁念所谓的喜欢其实都是来源于求而不得,也许正是如此,萧郁念才会对她如此执着。
她今日的纵容确实出格不检点,但是如果经此一遭,萧郁念淡了让她入宫的心思未免不算是一件好事,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吸引人的。
而自己呢?也不算是亏了吧!毕竟睡皇帝这种事情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
出于这种心理,李若雪不仅没像上一次那般反抗抓人,还热情主动了起来……
萧郁念却不知道李若雪满心思都想白嫖他,只当是李若雪已经爱他爱到情不自禁了,这服侍人本事自然是怎么完美怎么来了。
京城到底是皇城,就算是过年庆祝也不是随便一个什么地方都能燃放烟花炮竹的,这太安坊自然就是每年供老百姓庆祝的地方了。
而且护城河也会流过太安坊,每年七夕这里也会有很多放灯的少年少女,只是如今尚在冬季,哪怕护城河再宽再深也是结了一层薄冰,孟非途等叶轻朔的地方就是这护城河边。
临近夜晚,参加今日灯会的灯笼被一盏盏的点亮挂起,眼看着没有一个钟太安坊就变的亮如白昼了,孟非途不禁等的心焦起来:是叶轻朔没来呢?还是记错地方了?又或者……是她跑了?
想到这里,孟非途的眼眸不禁冷了几分,目光也再次环视起四周,很可惜,再看一圈也只看到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在了河边石凳上,抱着手炉披着红色兔毛棉披风,戴着兜帽和面纱的女子。
转眼又是一刻钟,来太安坊看花灯和烟火的人又多了一倍,可是他等的人还没有出现。
孟非途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点点的沈了下去,他想:她不会来了!
不想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坐在石凳上的女子开口了:“公子在等人吗?”
孟非途的背影蓦地一僵,随后几步走到了女子面前,也不等女子在开口他就掀开了女子的兜帽面纱,果不其然正是他苦苦等候的人。
这一刻孟非途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思,只是木着舌头问她:“为什么骗我?”
叶轻朔歪头看他:“骗你什么了?是你自己不愿意过来看看我,还是说,我这个样子你认不出来?”
孟非途听罢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叶轻朔,这是他两世以来第一次看到叶轻朔的女装,怎么说呢?是他从来不敢想象的模样。
下一刻,孟非途抱住了叶轻朔:“轻朔,我还是想在烟花下面向你求婚,不过,这次我想问的是,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吗?”
这次叶轻朔依旧没有很快的回答,只是问他:“你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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