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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皱眉:“那你也不应该这样!”
希宁瘪着嘴:“那我应该怎么样?给她砍,还是跑出去,她捂着脸告我状?”
云飞带着几分无奈:“那也不用划得那么深吧。”
“那不行!”希宁立即摇头:“如果不比她伤得重,你的师傅,师兄弟们还会放得过我?而且……”
她翻了个身,慵懒地躺在榻上:“我受伤了,他们就不能赶我走了。”
这就是她为什么划伤自己后,又变为鹿再出去。如果变成人,碰到一个因为漂亮的妖更应该杀的,那完蛋了!想留下,就要尽量弄成无公害的模样。
云飞笑着摇头,去放好药瓶:“你先躺着,我去弄点吃的。”
希宁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伤是我自己弄得?”
云飞走之前给了答案:“血从你出来时往下滴,却没有从外往里的。”
这都能看出来呀,希宁都要拍手叫好了。可转而一想,云飞不傻呀,可怎么滴就被追杀了呢?
而且调出当时的身主记忆,追杀他的正是身穿着这个门派衣服的人,那就是说,是同门师兄弟在追杀他。看来真正危险的反而是这里!
云飞拿来了一个食盒,里面装着三碟菜,还有一大盆的米饭。
“吃饭了!”云飞二个小碗和二副筷子,往小碗里添饭。
希宁爬了起来,受伤的腿一踏下去,就疼得龇牙咧嘴地。可云飞只管自己坐着吃,根本没搭理她。
一瘸一拐地走了二步,索性就单腿跳着过去了。坐下后,一看饭已经给她盛好了,不由心里一热。云飞还是关心她的,故意不帮她是因为伤她自己划的,不能由此宠坏她,以后动不动就用刀划自己玩。
拿起碗来,开始吃饭吃菜。到底是神山,哪怕是素菜,里面都含着一股子灵气。
希宁吃着,好似随意地问:“能跟我说说这里的情况吗?不要哪天又冒出来一个从头紫到脚,就连名字都带紫的家伙拿剑劈我。”
神山上也没什么事,说说就说说吧。
神山上的门派叫天灵宫,是几大仙山中最大、历史最悠久的门派。弟子从小就要送到这里来修炼,重新起名,以表示和凡尘一切了断。男弟子统一服装,女弟子则不用。那个红衣女子,就是掌门的孙女,叫红嫣。
希宁嘴角抽了抽,既然和凡尘了断,这个掌门的孙女是怎么回事?
“山上女弟子不多,而且师傅已经答应你住下,一般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云飞去泡茶,山上出产的茶叶,也带着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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