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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声指责
孔斋阴沈着脸回到包厢,杜铃兰一看他这脸色有些不对劲,嘴直口快地问了句:“咋了?脸色黑成这样,便秘了?”
“……”孔斋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嘴裏能不能偶尔冒两句好话?”
荆焕见他回来,忙起身让他,孔斋也不跟他客气,重新上了桌。
杜铃兰让荆焕坐在孔斋旁边学,说这人的水平比他们几个都好,他也就真的乖巧地坐到孔斋侧后方,不插话,安静地看孔斋打牌。
心情有些不好的孔斋,打起牌来更加丧心病狂,狂揽全局,另外三人被他吃得死死的,每一局都茍活艰难。
张新月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欲哭无泪:“斋哥,你冷静点啊!我们快要活不下去了!”
杜铃兰气得要死,再又一次点炮之后,发话把孔斋赶下了桌,换荆焕上了。
孔斋无所谓地点点头,坐到了荆焕的位置,在他的身后给他指点。
荆焕其实并不是完全不会玩,规则他也懂,知识记牌算牌的能力太差,也不习惯看牌面,只凭自己的感觉来出牌,是纯粹的新手打法。
杜铃兰只要没有孔斋在牌桌上,收拾他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现在荆焕上来了,她也轻松多了,还有空去八卦。
杜铃兰问荆焕:“你怎么不让严且教你打牌?这可是世界冠军啊,近水楼臺这么好的事,别人都轮不到呢,你还非要舍近求远。”
荆焕耸了耸肩,无奈道:“你看看他那冰山怪物的样子,像是会教人的吗?”
众人点头,想起严且惯常冷漠的模样,深以为然。
荆焕又道:“再说了,棋牌社这么多能人,我这叫博采众长啊,说不定某一天能把严且给打败了呢。”
他开玩笑似的话,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李飞扬道:“果然,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荆焕没把他的嘲讽当回事:“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众人说说笑笑,孔斋在他身后,沈默着没说话。
张新月瞧了一眼他的神色莫名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斋哥,你到底怎么啦?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心情就不大好了。”
他们都跟孔斋混的比较熟,平日裏,孔斋打牌的时候话比谁都多,今天一反常态的沈默,而且打起牌来凶残至极,一点情面都不带留的,谁都看得出他有些不对劲了。
孔斋垂着眼,长睫挡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让他看起来有些脆弱。几人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他平静地说道:“……我好像一不小心又把你们嫂子给弄丢了。”
“咳咳!”正在喝茶的杜铃兰呛了一下,咳得面色涨红,半晌才缓过劲来,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张新月和李飞扬也一脸不可思议:“斋哥,你什么时候有对象的?”
“还‘又’?”
有事没事都跟他们一起打牌,也没见他带出来见过啊?
尤其是杜铃兰,几乎从孔斋进校的时候就跟他认识了,从来没见他周围有什么疑似交往对象啊?“什么时候找的对象?我怎么不知道?”
孔斋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大学以前的事了,你知道个屁!”
“行啊斋哥,这么厉害,还玩早恋?”李飞扬笑着调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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