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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监控中越走越远的出租车,时乐忍不住发问:“谢言会去哪裏?这下可能真的找不到他了。”
齐麟却没有急着去查监控。
“机场的左边……是哪呢?”他在脑海中构思江城的地图。飞机场的大门正对着东南方向,如果站在监控摄像的角度,那么左边就是西南方向。
西南方向……
齐麟很快的有了一个地点。
“会不会是江大?”他问时乐。
可时乐反问道:“为什么会是江大?单纯因为方向吗?如果这样想的话,谢言的老别墅也在这个方向,而且,青城也在这个方向。”
“不,不可能是青城。谢言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再回到青城无济于事,要跑也是往更远的地方跑。”齐麟双手插兜,“老宅的可能性也不大,知道他逃跑后,所有与他有关的地方都会成为重点搜查地点。错过了关键的飞机,他就已经失去了最后一次逃跑机会。他现在想的,应该是如何和我斗得鱼死网破。”
“所以才是江大!”时乐拍了拍脑袋,“那前辈你还是不要去了,他估计正在当初的那个天臺等着你。他或许是想要……”
“不怕,我早就已经脱离那场梦魇了。”齐麟看向时乐。
之所以是梦魇,那只不过是因为神秘与诡异氛围的交加。诡异的坠楼,诡异的鲜花,诡异的幕后凶手。
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所有的一切都水落石出。莫东义的动机,莫东义的行为来源,谢言的动机,谢言的思考模式。
所有东西都像是写在了一张巨大的白纸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人的恐惧总来自于未知,没有了未知,所有的恐惧都不能称之为恐惧。
齐麟坚信这一点。
“到时候你不要上顶楼,我自己上去。”齐麟嘱咐道,“这件事情是我和他的事情。”
……
齐麟的两个推论,一个对了,一个错了。
他推断谢言会在江大当初出事的那栋实验楼,谢言果真去了,这是对的。警方在谢言上车的地方捡到了一张名片,是江大的宣传名片,而当齐麟赶到江大时,顶楼的边缘也确实有一个小小的人影。
但是齐麟没有推断正确的是,明明把时乐托付给了旁边的人,结果这个小不点还是自己偷偷跟了上来,现在就在自己的屁股后面。
“前辈,你可不能把我甩开。”时乐说,“我就要跟着你。”
“……”齐麟想了想,既然来了也没法把他再赶回去,于是就默许时乐跟着自己的屁股后面像个跟屁虫。不过,他也很时乐说好,在上顶楼的时候,时乐必须要在门口等着。
“这是我和谢言自己的个人恩怨,我想自己解决。”齐麟如此告诉时乐。
时乐已经没有听齐麟的话跟到了这裏,也不好再得寸进尺,乖乖点了头。
“点头不行,我要口头许诺。”齐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扶住时乐的肩膀。
他记得很清楚,之前在机场时齐麟叫时乐留在原地,时乐也是一脸无辜地乖乖点头,结果还不过一会儿就忘记了自己的誓言跑到了这裏来。
现在齐麟一定要听见时乐确确实实的口头承诺。
时乐抿了抿唇,一字一句说出来,“我绝对不进顶楼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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