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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造梦主的烦恼(7)
在陶安晴恶意的目光裏,随春生发觉不对准备后退时,后脑突然一疼。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
随春生痛醒又痛晕。
此后,他手脚尽残,连舌头都断了。
按照陶安晴的话来说,是有随春生的极端粉丝发现了陶安晴和随春生的关系,准备伤害陶安晴,却误伤了随春生。
听听,多扯。
随春生怒极又绝望,因为他写不了字,说不了话。
最绝望的是,他作为舞蹈家,再也跳不了舞了。
后来,陶安晴的“精神疾病”好了,她开起了直播,在镜头面前,照顾起了双腿残疾、说不了话也写不了字、甚至“因为残疾而易怒易躁出现了精神疾病”的随春生。
春天本该在舞臺上优雅又迷人。
在随春生的朋友来探望时,陶安晴总会给随春生强硬地灌下含镇定的药,来错开他们见随春生的时间。
原本跟许多人谈笑风生的舞蹈家随春生,成了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至于那个被警局带走、据说跟随春生一起掉下楼但死了的“极端粉丝”,随春生看到了。
是一个男人。
好巧不巧,随春生现在打开门,见到的也是这个男人。
所有线连在一起,拼凑出了个真相——
陶安晴和这个男人串通好,本准备在随春生身上捞一笔,再不济也敲一笔走人。
陶安晴突然想到不如干脆赖在随春生身上。
毕竟那个浪荡子,除了还有点责任,可能没什么能抓得住他的了。
她是没准备毁容的,想的只是用以往的套路,男人却说,那怎么行,随春生肯定知道你是演的,而且你不受点伤怎么让他愧疚。
于是,在陶安晴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男人抓起放在旁边的硫酸,直接泼了上去——
这也是陶安晴会把伤害随春生的罪名安在男人身上的原因。
让随春生残疾、让害她毁容的男人死亡,是她本就算计好的。
……
陶安晴惊恐地看着随春生:“你、你怎么真来了?!”
她扯过被单,指向男人:“是他……就是他bangjia我!我是被迫的!”
随春生皱眉:“你为什么要bangjia一个女生?”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陶安晴,想到他们刚刚密谋好的,他咬咬牙,四处搜寻了一番,正想抄起旁边的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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