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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为风,为木,为鸡。
阮卿忽然了然,也许他根本就没出阵,或者说,他出阵了,不过又进了一阵。
这匹黑狼应该是人特意养起来守在这的。
阮卿起身,拔下黑狼喉咙中的簪子摸了把血后又插回自己发环中。
他得趁雄鸡一唱天下白的清晨尽快走出去,不然不知又要生什么事。
巽位东南。如此他便往东南走走试试。
扯下衣服草草包扎好伤口,阮卿一瘸一拐的又开始上路。
这一路倒是顺随不少,没再蹦出莫名其妙的chusheng。
走了不多时,朝阳渐渐上升,天色也已大亮起来。
在树林将尽处,他遇见了好大一棵榕树,莫约要三四人才能合抱起。树下杂草丛生。
阮卿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上前查看,拨开杂草果真瞧见了一个树洞。
这树洞并不算大。阮卿趴在地上往里瞧,凑着光线隐隐约约瞧见里面有东西在发光。他起身左右看了一下,拾了一根略长的树杈往洞里探去。
洞里的东西还有些分量,用树杈一时竟难掏出来。再难搞阮卿也不会伸手进去,万一里面有蜘蛛蛇什么的咬一口这就不好玩了。
就这么搞了许久阮卿才将里面的东西拨出来。
看着自己辛苦搞出来的东西,阮卿嘴角抽了抽。
这东西四四方方,有一个手掌那么宽,用白玉雕成,洁白无瑕。阮卿拿在阳光下照了照,遍体通透,流光溢彩,十分漂亮。翻过来底下还有四个字,刻的是“国祚绵长”
想必大家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这娘的是玉玺啊!阮卿因失血加疲惫而有些迟钝的脑子瞬间一机灵。
他忙瞪着大眼将底部的四角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没有镶金的痕迹。所以这不是传国玉玺?!
阮卿心里一瞬间十分覆杂。
感情不知哪位前辈在这里布下阵中阵,连环计,野狼追击什么的都是为了藏住这一块破玉玺?
这破石头又不是和氏璧有什么好藏的?
阮卿默默把石头放进自己怀里,顺道紧了紧腰带。虽然很坑,但好歹是他拿命找到的,蚊子再小也是肉,曹操现在穷的要命,这玩意怎么说也是个玉的,好歹能还钱啊。
离了榕树未行几步,便出了树林。阮卿腿上带伤,也不知自己要往何处,只能一步一步捱着。
某处小路上,只见一队兵马缓缓行着,尘土飞扬。仔细看时这队军士皆腰系黄巾,领队的两人骑大马。一人面有虬髯,生的一副莽汉模样。此人正是黑山军的首领张燕。
张燕,本名褚燕,原本是黑山起义军首领张牛角的部将,张牛角死后,他被推举为黑山军的首领。因身手矫捷,剽悍过人,故有‘飞燕’之称。
另一人是位老丈,满头银发,身着皂袍,风姿洒脱。若让阮卿见了,定然一眼认出这老丈手中的藜杖与山村中老丈的藜杖一模一样。
“那群人是一伙的,先生为何非逮着年纪小的不放?若实在找不到生祭的人,大不了捉几个村民算了,何必非得对着这几个人计较。”张燕开口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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