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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看着艰难爬起来的杨济,惋惜道:“可惜了一把好剑。”
杨济舔舔牙齿里的血渍,重又抖擞着走到他面前。
北冥一道掌风扇去,杨济又被拍回了原来的地方。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杨济充分展示了什么叫皮不够厚,也能挨揍。
杨济抚着额头坐在原地,无奈道:“还是你过来吧。”
北冥:“过去做什么?”
杨济:“杀了我。”
北冥双手抱胸,不屑道:“我剑下不杀无名之辈。”
杨济:“哦?那如果我要杀你呢?”
北冥歪着脑袋,似是思索了一会儿:“你打不过我。”
“自然。”杨济吸了口气,捂着胸口又站直:“可我未必会输给你。”
北冥有些愠怒:“你知道什么剑道吗?你便想赢我?”
杨济没理会他这句,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闻道了,血的味道。”
“血的味道?你闻到的真的是血的味道?”
北冥被他捉摸不透的语气弄得心里发虚,一对上他的眼神,浑身不自在,只当他是在嘲笑他:“要说这世间有什么味道会是我忘不掉的,那就是血腥味。”
杨济的脸在夜色掩饰下看不出,只听见他不咸不淡的说:“那别的味道呢?”
没等对面的人出声,杨济已经又冲了过来。
北冥怒道:“不自量力。”音罢连着剑鞘挥出一道气刃来,不料杨济身形一矮,躲开了。
灰衣剑客又出打出一掌,杨济右足离地,往左一偏,又躲开了。
剑客心头一惊,暗觉不妙,向后退了一步,手刚拔出剑刃,杨济已经贴到了他的身前,索性换了个方向,拿剑当刀劈了出去。
北冥本以为他还会躲开,杨济却偏了偏身形,躲过了致命的地方,生生挨了下来。
北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轰然倒下。直到最后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不能动了,连带着右手,也没什么力气。
杨济丢下手里的匕首,捂着伤口蹲到他脚边,沈声道:“你知道什么叫道吗?你就以为我不能赢你?”
北冥的嗓子也开始渐渐说不出话来,只是沙哑而模糊地问:“为什么……”
“你闻见的那的确是血的味道,不过我边走,边洒了不少毒香。你既然能闻见血,自然也应该吸了不少。”
“这种香能让人麻痹,先是四肢,再是全身,可惜效用发挥的很慢。我不躲,诱你打我,一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是为了给你加重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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