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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峰那个年代。当然陈淮慎并不知道那个年代。
据他自己说,是这样的画风……
司峰已经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了。他断片的记忆从开头开始,就只有一个不靠谱的师父,一个长期生存在武林传奇里的,叫寒山派的,掌门人。
他师父是真不靠谱。有个结拜把子兄弟,也就是前太守,陈巍松他老爹。捡了司峰之后就带人到了函请关,人未死,先托孤。
不久之后,师娘和师娘她女儿不堪忍受他的怪脾气,也来投靠。师父只是写了一封信给他,让他照顾好两个女辈。然后隔三差五地再过来看看。
师娘一气之下改了女儿的姓,从此闭门不见许司。
司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师父也从不喊他的名字,一直到去了陈家,太守见他心喜,乐颠颠地收他做了养子,才有了个名字。陈巍峰。
司峰问:“师父,你为什么收我做徒弟?”
许司一把抓住他的屁股:“看看你这筋骨,还用问为什么吗?”
司峰抬起腿,得瑟地对陈淮慎道:“老子小时候,呸!老子现在也是,武学奇才,万里无一。我师父遇见我,才真是三生有幸。还有你也是。”
在陈淮慎听完了他各种毫不吝啬的对自己过往的溢美之词,大篇幅的情景模拟和多样的自恋方式之后,忍无可忍,出声打断道:“然后呢?”
司峰摇摇蒲扇,不满意道:“然后?然后我师父死了,我又和陈家闹掰,被逐出函请关。路上偶遇了我的傻师兄,跑去和鹤国年混了一断日子。再后来小弟给我写了封信,让我回来帮忙,我就回来了呀。”
陈淮慎激动道:“那才是重点啊!你讲事详略不当啊”
司峰嘿嘿笑了笑,指了指:“天黑了,下次再聊。你要是相信我,就按兵别动,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们就来个鱼死网破。”
天际红霞没去青郁草色,流光浮沈,掩住岁月荏苒。
司峰抬头,望向只剩一半的残日,被晃了个刺眼。
脸上满是泥泞的陈巍松拎着把木剑,跑过去扯住他的裤腿,委屈喊道:“大哥……”
司峰按住他的头,逗道:“怎么了?还哭呢?小弟已经不小了,要像个男子汉。”
陈巍松弹弹鼻子,撮了撮破洞的裤子:“大哥,我学不会呀。我怎么这么笨呢?爹都说我一点也比不上你。”
“哪一招啊?”
陈巍松抄起剑来,有气无力地比了个模样,然后一脸期许地看向他。司峰鼓励道:“不错的。小松加油练,爹只是严厉了点。”
“大哥你学这个用了多久?”
司峰想了想,觉得不能打击孩童的自信心:“这招可难了,大哥也练了半天呢。小松已经很厉害了,别洩气。”
陈巍松闻言,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我都练了三天了!”
司峰抓住他的手,怕他把臟东西揉进眼睛,有些手足无措:“……咱们打架不行,一定还有别的厉害的。”
“就这个,最厉害!”
司峰:“谁说的?有的人,不战而能屈人兵。靠一张嘴,一个脑子,敌得过天底下所有的武林高人。君子,能动口就不会动手。他们也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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