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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眼对眼瞪了半夜,总算到了公鸡打鸣的时辰,换了衣服揣了点银子,留下一封署名的信,又溜回城去。
顺着以前的习惯,先去城门逛了一圈。城门熙熙攘攘不同往日,陈淮慎护着杨济死命挤上前,抬起头才看见上面挂着个黑衣服人。
陈淮慎扯了扯旁边那人的衣袖:“大哥,这人谁啊?”
“刺客。”
陈淮慎惊道:“刺客!”
杨济突然出声:“他还活着。”
陈淮慎定睛一看,就见那人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真的还活着。”
“真该杀了他!”旁边那人忿忿道:“我们大人现在还生死未卜。”
两人面面相觑,商讨过后还是决定先去找家客栈休息一晚。走过城里的一颗大槐树旁,冷不防上面抛来一个不明物体。陈淮慎接了,是一个卷轴,正要打开,就听见一人说:“回去再看。”
陈淮慎抬头,树上半靠着的,正是本来想去找的人:“你究竟是谁?”
司峰翘着二郎腿:“你问过了。”
陈淮慎:“你到底是谁的呢?”
荡下的衣摆摇了摇,慵懒的声音道:“你也问过了。”
“你说你是陈巍松的人。”
司峰低头,轻笑了一声:“不错。”
“如果真是他的人,你还会找刺客刺杀他?还会费尽心机出卖他?”
“刺客不是你们的人?”
“你这什么意思?有这么巧?”
“无所谓,反正他来的也正是时候。你们自然会拿到你们想要的。”
杨济:“你是要我们相信一个,从不说真话的人吗?”
“我说的都是真话,只是你不愿意信而已。随意,反正你们是不会拒绝的。”司峰自信的说完,便拂袖离去。
树叶婆娑做响,身上的疏影流动了些许。
杨济不安道:“总觉得让人利用了一把,却又说不出来。”
陈淮慎呲牙:“如果有人拿江山给你做诱饵,犹豫什么,咬啊!看是我的牙硬,还是他的钩硬。”
“我以为是树影。”杨济倒退了一步,戒备的看着陈淮慎:“再仔细看清楚,发现应该是鸟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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