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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涂灼跟往常一样,溜去了胡司乐的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忙开了,涂灼不明白,s市又不大,一个小小的管理局,事情怎么那么多,还经常出外展。
他好奇又不敢问,胡司乐不理人的时候冷冰冰的,有种冰冻三里的架势。
“先生,下午好。”涂灼一蹦一跳地来到胡司乐身边,从他与办公桌的缝隙挤进了他的怀里,双腿岔开跨坐在胡司乐的腿上。
胡司乐目不转睛地盯着文件,抬手揉揉涂灼细软的头发,算是安抚他:“别闹。”
怀里的人得意地哼哼两声。
涂灼就怕他会这样,火急火燎地卖力工作,赶在两点之前进来了。
他想了一个上午,觉得大师傅和鸽子精说的都有道理,他需要哄哄胡司乐,从他嘴里套出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才能改正呀。
“先生,现在还没到下午的上班时间呢,”涂灼把下巴搭在胡司乐的肩膀上,又往他怀里挤了挤,“先生,可以用一个亲亲跟你换聊十分钟的天吗?”
没等胡司乐回答,他就十分迅速地在他的嘴角边十分响亮地嘬了一口:“交易达成啦,先生不能反悔了。”
胡司乐嘆了口气,捏捏自己的鼻梁:“行,你想聊什么?聊你昨天一晚没睡觉?”
涂灼一楞,又懵了,他没料到胡司乐会说这个,半天都不说话。
按照计划不是应该我质问他吗?他怎么反倒质问起我来了?
两个人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峙良久,最后胡司乐看了眼表,好心提醒他:“再不说话十分钟就快到了。”
涂灼急了,他好不容易打好了腹稿,现在全被胡司乐打乱了。
他诶呀一声,捂住了胡司乐的嘴,似乎这样就能暂停时间的流逝一样。
“还,还不是怪你!这几天一直都不理我,害得我昨天一直都没睡好。”涂灼瞪了他一眼。
说到这儿他又想骂胡司乐负心汉了,可是这次聊天的目的是为了找出自己的错误,他突然放软了姿态,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胡司乐挑眉:“骗我什么了?”
“骗你晚上没有喝酸奶,其实每天晚上我等你睡了以后都回去偷喝……”涂灼弱弱地对手指。
胡司乐心中一乐。
昨天夜里他想起来书房的窗户没关,去的时候刚好撞见一只署名涂灼的千纸鹤跌跌撞撞地飞进来。
不知道那天胡丽丽跟他说了些什么,问了他一些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问题,甚至还问他“认不认识一只瘸腿的狐貍”,把他气得要死。
怎么着?他狐族一美比不上一只瘸了腿的?
他把他从别的狐貍嘴下救出来,没得到一句“哇,先生我好崇拜你”就算了,这只小兔子第一件事居然是问别人?
真的太伤妖精的自尊了。
要不是他对他说了“谢谢”,他肯定要把那只瘸了腿的狐貍找出来,跟自己比划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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