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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灼思来想去,还是纠结于如何自然地把他略显送不出手的戒指送出去。过了几天,胡司乐说圣诞节要带他出去下馆子,让他自己选一家喜欢的餐厅。
涂灼听了自然欢天喜地地叫好,选了家他关註已久的空中火锅店。预定好座位后他突然想到,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胡司乐要在用餐后把戒指当作圣诞礼物送给他了。
这可不行哦,不能被他抢先了。
当晚,他谢绝了胡司乐温暖的怀抱,在不那么温暖的被窝中强忍睡意。听着枕边人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他莫名变得兴奋起来,小心臟扑通扑通地跳动不已。
他按住自己的胸口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为此还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从1数到999,才轻声唤道:“胡司乐,你睡着了吗?”
没有反应。
“先生?”
还是没有反应。
涂灼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嘶,有点冷。
他哆嗦一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蹲在床头柜前缩成一团,缓缓拉开抽屉取出那个漂亮盒子里的戒指。再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趁着月色跪坐在胡司乐身边细细端详起他来。
他面向涂灼,半张脸陷在软软的枕头中,睫毛弯弯像两把小刷子一样,睡梦中手向他这边摸索,因一无所获而微微抿着嘴。
呀,他的先生可真好看,跟朵花似的。涂灼想着,拉起被子钻进先生的怀里,背贴着胸感受着他的呼吸。
他对着空气轻声问道:“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随后又压着嗓子,用滑稽的低沈的声音回答道:“愿意。”
嘻嘻,悄悄地求了一次婚,好害羞啊。他轻柔地捧起先生的右手,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胡司乐的手骨纤长,皮肤也白白嫩嫩的跟姑娘家似的,不愧是养尊处优长大的小少爷。这普普通通的素戒戴在他手上倒也不丑,涂灼摸了一把他的手心肉嘆了口气,最终还是想把戒指取下来。
果然更加贵重的戒指才配得上他的先生,这个太普通了,还是再攒点钱送个好点的给他吧。
不料身后本应该处于熟睡状态的妖精突然收手与他十指相扣,抱怨道:“擅自替我答应就算了怎么还想把送出的礼物收回去。”
涂灼被他吓得一惊,半晌才委屈巴巴地说:“这个不好看,配不上你。”
胡司乐把他圈紧,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四条腿紧紧地交缠在一起生怕他抢了戒指跑路,“好看,我说好看就好看,”他在涂灼的颈窝处蹭了蹭,问,“怎么想起给我送戒指了。”
涂灼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自己收了他这么多东西要遵守礼尚往来的优良传统?
还是说戒指是自己的小小心意还请他不要嫌弃?
索性反问道:“那你呢,你为什么要送我戒指。”
胡司乐的阵阵轻笑在涂灼耳边散开,他轻柔的鼻息、细碎的头发还有来自于他身上的暖意都让涂灼觉得心里痒痒的。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明知故问?”
“……”
“自然是喜欢你,爱你,才会送你戒指。”
到底夜晚的静谧使得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还是紧紧相连的心使得这普通的告白变得更加真诚,涂灼说不上来,他只知道他现在有些许哽咽,但是又不想让胡司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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