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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和的地龙,无艷拿起香料丢进手炉中,灰烟飘起,她拿着金丝手帕挥走几缕烟,不一会,手炉暖和起来了,她抱着在怀,坐在塔上面静静的看着三娘刺绣。
边看,边笑,三娘总是被针扎到手,她就笑,每笑一次,三娘就抖一下,越发紧张小心翼翼,也是奇怪,竟然慢慢的三娘就少了戳中自己手指。
待到无艷闭起眼睛睡着了,外面的天色从青蓝到橘红再到深蓝,三娘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又这样子过了。
每次每天过来,三娘都会惊觉,这一天她好像干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干。
手中的衣服,第一朵牡丹的凌乱不堪,到最后一朵的牡丹能勉强看出个花样。
三娘看着那衣服,她总是想看无艷穿,可是无艷又睡着了,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无艷面前,莹白色手指撩开无艷额头前的碎发,她低下头,双方的鼻尖靠近着鼻尖,少女的肌肤如同剥壳鸡蛋一样白嫩,呼吸缠绵,她的嘴如同三娘最喜欢的樱桃。
似乎是记忆中的香甜提醒着她偷偷,偷偷的进食。
就是这样子,三娘悄悄的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无艷的唇。
恩,她今天干了点什么了。
三娘嘴角轻轻的翘起来。
手炉里面,猩红色的火花熄灭,啪嗒一声,惊醒了睡梦中的无艷。
最近无艷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好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惊醒,她扭动脖子,因为长时间同一个位置的躺着,脖子很是僵硬。
咔嚓咔嚓,她一转过头就看见光洁的背部,罗裙从肩膀滑下,三娘脱下肚兜,修长的双腿,她套上了那件绣着牡丹花的罗裙。
血迹过了半天,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在绣着鲜红色的牡丹花,搭配的相得益彰,无艷面无表情的脸有点红,但是三娘没有发现。
或许没有发现。
或许发现了不说。
这件罗裙领子很高,裙摆很长,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明明什么都没有露出,但是就是莫名的性感,三娘穿上绣花鞋,步伐轻盈的走到三娘面前,她有点害羞的低下头,问道:“你觉得好看吗?”
“还…”,无艷差点咬到舌头,虽然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但是她有点懊恼自己的失措表现,轻咳两声,“一般般,我凑合喜欢。”
“脱下来。”无艷道:“这不是给我做的吗?”
三娘清脆的声音答应道:“欸。”说着当着无艷的面自顾自的脱下衣服。
无艷的身子突然僵硬了,她想转身,可是身子就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女一动不动,这次无艷不止是脸红了,她连耳朵都红了。
视觉动物,三娘发现无艷喜欢那种白白嫩嫩,好看的女孩子。
恩,无艷还有肌肤亲近癥,每次三娘贴着她,她都不能动,很享受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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