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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锦在这短短的几秒想了无数可能,比如sharen灭口拿着这牛黄远走高飞活得快快乐乐的可能性是多大,但他终究没那胆子。
“呵呵,陈叔我们把你吵醒了啊?”富锦把那牛黄握紧,双手背放在背后,眼睛死死的盯着邻舍,双脚肌肉紧绷,随时找好机会就跑人。
可是能当富锦邻舍十几年,看着他大的陈叔哪里会不懂他。
陈叔举着油灯,心里面想到,现在他一个人,老而无力,要是真闹起来,还未必能在这两个人身上讨到好处。
“你们大晚上来把我家的老黄牛宰了,就是为了这颗叫牛黄的石头?”陈叔黑着脸说道,“我含辛茹苦的把它养了那么久,你问也不问就动手,这事过不去吧。”
虽然陈叔准备和富锦来拖延战,但是也不会脾气软一点点,富锦这个人可是专门挑软柿子捏。
富锦不敢把牛黄交给大夫,大夫太没用了,他也不敢上前一步,双方僵着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对话,“叔,你说的哪里的话,事有三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是为了救人才这样子做的。”
救命?陈叔听见这话给了富锦一个嘲讽的眼神,他可不相信富锦有那么好的善心。
富锦拉过大夫解释道:“你不信我,总得信大夫吧。”
大夫诚恳道:“真是不好意思,擅自作主的把老黄牛剖开取牛黄,我们的确是为了救人才这样子的。”
“那好吧。”陈叔道。
富锦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陈叔有那么好说话。
陈叔皱眉,声音提高了一个度,“难不成我还能不让你们救人。”
富锦鞠躬道:“谢谢叔。”说完速速走人,却被陈叔拦住。
富锦心里面满是警惕,脸上却赔着笑脸,“呵呵,叔还有什么事情吗?”
“多个人多份力,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陈叔说。
富锦看着难缠的陈叔,他也不是那些能做主的人,习惯性的想到了皮赖子,不知道皮赖子怎么样了。
另一边,大红色的彩灯,黄绿色的彩旗装饰着漆黑的夜。
南记酒肆的厨房管理,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她很喜欢笑,笑起来左边脸有一个小小的梨涡。
三娘踩着碎花步缓慢走出,那腰身仿若细柳迎风。
她走到绿箩面前,仔细的打量一下绿箩,甜甜捂着嘴笑道:“哟,这是谁家的小姐,怪招人喜欢的。”
小姐,这话怎么听起来像骂人的,曾秀才的女儿就被下人叫小姐,不过三娘的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绿箩很喜欢,所以并不生气她无礼的称呼。
三娘身上并不是胭脂水粉味,是一股带着血腥的味道,很淡很淡,闻不可及。
但是绿箩很是很敏锐的闻到了。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绿箩道。
三娘浅浅的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绿箩,道:“说我美艷的人不少,说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你还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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