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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娘,浇花这种粗活,还是奴婢来吧。”
“花姑娘,这地很干凈了,奴才今早上已经扫了两遍了。”
“花姑娘……”
在第n遍被府中的奴婢驱赶和客套之后,花想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们就直说吧,有什么事儿是留给我做的?”
“花姑娘,王爷交代,姑娘你只需要呆在府中等王爷下朝回来就好,什么都不用做的。”管事的说着,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看得花想容眼皮直跳。
那朝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整她,自从昨天她穿着女装从他房里出来之后,第二天,整个王府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正愁着该怎么解释,结果那家伙居然在上朝之前还特意给府中的人下了这种命令。
昨天在浴桶中她那回答,不过是为了应急随口一说,这下好,直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她这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花想容坐在后院凉亭中,隔着老远似乎都能听到府中丫鬟小声的议论声。说什么她们家王爷铁树开了花,终于有自己的喜欢的姑娘了,还说什么虽然这姑娘长得不怎么样,出身肯定也不怎么好,可是做妾还是可以的。
那议论声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传来,花想容越听,眉头就皱得越紧,朱唇下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朝歌,算你狠。”花想容看着石桌上摆着的果盘,把它当成是朝歌那个罪魁祸首,直接将盘中的水果倒出来,拿着空盘就向着它们拍过去:“砸死你砸死你,朝歌你这个死变态,谁要当你妾。”
被花想容这么砸着,石桌上原本堆在一起的果子散乱开来,从桌上飞溅到地上,顺着凉亭的石阶滚落下来,向着亭外而去,滚落到一双黑色的靴子面前才停了下来。
下一刻,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伸了下来,将滚落在自己脚下深红色的果子捡了起来,和煦的眸子望向坐在亭中背对着他,正拿果子撒气的人。
“姑娘,”他唤了一声,柔声道:“好端端的,姑娘怎么拿这上好的荔枝出气,这可是皇上赐给王府的贡品,连我都没分到一份呢。这般被你糟蹋,真是可惜了。”
虽是惋惜,可是从他温柔苏沈的声音中说出来,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像是微风拂过,将花想容原本躁动的怒气硬生生压下去不少。
花想容顺着声音转过头去,就看到一身淡青色衣衫的公孙少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亭外。他纤长的指尖夹着一颗滚落过去的鲜红的荔枝,衬着他那颀长的淡青色身形,原本淡雅无双的俊朗面容此番在阳光中倒显得多了丝说不出来的魅惑。
景如画,人如画。
花想容被他这突然间的魅惑惊艷了几秒,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某人已经不请自来地坐在了她身边的石凳上,将手中那颗荔枝放在了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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