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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木匣子挑出詹安铭的信放在红烛烛火上待慢慢销毁,毕竟写封信疑点重重不得不留一手。
二百八十一封情书,你对他到底是何等爱恋,可他还记得你?
“唉,放心吧,我会把你的信给他的,不管他记不记得你。安息……”这句话是跟原主讲也是跟他自己讲。
一大早,詹轻城早早就出了门,连顾喜都没有带上,有些可疑。
打扫院子的两个小丫鬟看到他,连忙低头问好:“小姐好。”
“呃,你们好。”有点尴尬。
一路畅通无阻,只是碰到丫鬟小厮们都会被问好,这让詹轻城真习惯不起来。
他现在需要橄榄油,杏仁油,蜂蜡等,因为他想尝试一下制作口红。
等研究出口红怎么做之后就需要大量的经费了,这让詹轻城有点苦恼,总不能伸手问奶奶拿,这样三房又会嚼舌根。
从老夫人那代起就人丁稀薄,从三房再到三房,日日争吵不休,为的只是那家产,只可惜现在手握财政大权的是我们大房。
既然能弄出口红来,那就不要白白浪费了这个赚钱的好机会,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寸步难行。
得先有钱,才能有想要的东西。
大清早,不管是店面的、街上的都早早开了门,大家伙都知道早起的鸟有虫吃。
奴仆、老妇人在买着菜,一边挑三拣四,一边还不断的想压低价格,剩余的钱好进自己的口袋。
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听声行色匆匆,数量不多,行人纷纷去凑个热闹。
冷寒一马当先,眼光锋利,脸色清冷。
在一旁的副官何浩钟怒呵那些不长眼的人:“让开!”
一行人就这么绝尘而去,只留下一个背影,转眼即逝。
一个手持菜篮子的大娘疑问的说:“诶呀,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冷少帅才回来不久现在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莫非有大事发生?”
也不知道那卖菜的小贩和他熟不熟,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这天一会晴一会阴的,谁能猜得个准信呢!”
大娘临走前也不忘这事,忙说:“那也是,我先回了,改天来你这买菜得便宜些!”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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