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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易扬也难得的笑了笑,“你写了之后,生意果然好了很多。”
萧鸢,“其实也没挂多久,年后就换下来了。”
易扬点了点头,纸质的招牌总不比耀眼的霓虹灯醒目。
“怎么没看见老板刘胖子?”,他环顾一周,没有熟悉的面孔。
“他在分店,这边是老板娘在打理”,萧鸢回答。
易扬看他这么熟悉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你经常来?”。
这里其实里萧鸢的公司并不是很近,开车过来也要四十多分钟,还堵车。
萧鸢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罢了,“偶来过来而已”。
这顿饭吃的还算快,店内吵吵闹闹的,也不容得他们细细品尝。
全桌的菜吃的七七八八,看易扬没有动剁椒鱼头一筷子,萧鸢还是给他夹了一块鱼肉,说,“这个不是特别辣,喜欢还是可以吃一点的”。
他以为易扬还是喜欢吃辣的,以前他管的太严,现在只要不伤害易扬,他愿意纵容。
剁椒鱼头虽说做的不辣,但该有的佐料一样不少。
他的医生建议过他,一点辛辣重口的东西都不要碰。
易扬看着眼里的鱼肉,犹豫了一下,吃了。
萧鸢结了账出来,天已经黑透了,但好在校园小吃街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四周灯火明亮,一片繁华。
好不容易挤出了街市,萧鸢带着易扬在校园的主干道上慢慢走着。
有返校的大学生拖着行李箱,疾步走过,轮子擦着柏油地面,轱辘轱辘的,路边的香樟树也被风吹的簌簌作响,白天绿的透油的树叶此时在昏黄的路灯下也显得有些憔悴。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并排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人群嘈杂的地方总是能粉饰太平,那些不安分因素总是选择在静夜浮出水面。
“萧鸢…….”,易扬嘆了口气,最终还是开了口,“我们谈一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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