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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坐在咖啡店里,思绪总喜欢自己到处飘来飘去,飘到了高中时的时光,飘到了在德国的那几年,飘到了那时候爸爸说的话,飘到了现在的萧鸢。
许昕田来了又走,易扬的思绪就不再飘了,停在了那个叫萧鸢的人身上。
他知道许昕田想说什么,所以有意岔开,结果自己还是忍不住想到了他。
萧鸢说不想放开,嗬,有什么不想呢,六年前就放开了,不是吗?
在德国的日子,一开始是想他的,想他到不能自已,整宿整宿的不睡觉,想他,却又害怕他,他没有办法,安眠药一颗又一颗,甚至后来……
可又算得了什么呢,那几年过去后,他不会再想起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记起他,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他学习优秀,性子温和,生活平静,所有的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着。
看,没有萧鸢,他易扬过的多好。
所以他回来了,无所顾忌。
却在第一眼看见萧鸢时,那些封存的回忆,排山倒海的都来了!仿佛开了闸的水坝,一泻千里。
最深刻的,还是最后离开的时候罢了。
太疼了,再来一次,承受不起了。
现在我只想过我安安稳稳的生活。
不想了不想了,易扬抬手看表,五点多,这才觉得肚子有点饿了,该回去了。
走出温暖的咖啡店,外面就是一阵大风,把易扬身上的一点暖气吹散尽,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天也灰蒙蒙的,路边的树叶被吹的簌簌响,行人们拉紧棉袄匆匆走过,只有易扬突然一人停驻在指路标前。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萧鸢健步走来,忘了动作。
想了你一整个下午,怎么就真的出现了呢?
萧鸢走近他,身上也带着一阵风,盯着他,漆黑的眼睛里仿佛带着笑,拉了拉他被风吹开的围巾,亲昵而自然的帮他围好。
看着面前呆呆的人,萧鸢笑出来声,“怎么啦?冻傻啦?”
是,是冻傻了。
易扬反应过来,后退一步,也看着萧鸢,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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