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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那么愚蠢,任盈盈压根就站在任我行的对立面。那他自己,这一遭,又是什么?是不是太可笑?
“令狐公子,”任盈盈说道,“理想永远不同于现实,与其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不如怜取眼前人,回恒山去吧。”
令狐冲听到任盈盈的话,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闪现,想抓住,却又无法。罢了,错过就是错过。
“如此,令狐冲就此告辞。”令狐冲收剑回鞘,一拱手,潇潇洒洒地走了。
“如此真好,令狐大哥,我们还是朋友。”任盈盈看着这人又回覆潇洒的背影不禁大声说道。
“如此甚好,甚好!”令狐冲哈哈大笑,也不回头,只挥挥手,便走远了。
任盈盈笑了。这阵法甚奇特,一切阵形都是为了引出心魔,心魔如果没有了,这阵法就无效了。看刚刚令狐冲走得如此潇洒,就知道他参透了这阵法。如此也好,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出去了。
“红藏,我们去找风叔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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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穿过梨树林,便看到了大片大片的桃树林。粉红的花瓣一树一树,看着让人赏心悦目。
进入桃林,便能看见一片空地。空地上铺满了落下的桃花瓣,不远处,石桌上摆着几坛酒,远远就能闻到那酒香中混着的桃花香。
“桃夭。”任我行不禁瞇起眼睛,细细品味这酒的香味。是“桃夭酒”。
“任大哥倒是能一下就闻出这酒味,倒也不错。”
任我行循声望去,粉色桃林间,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了一位红衣飘飞的男子。墨发如瀑,面容俊美,手中拿着白玉的酒盏,瞇着一双细长的眼眸,看着任我行,嘴角勾起笑容。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任我行脱口而出。
“多谢任大哥夸奖。”红衣的男子说道。
“东方不败。”任我行这才知道,这一次,不是幻影,是真正的东方不败出现了。“你怎么没变……?”
“是啊,不像任大哥,忧心苍生,自然有些衰老之像。”东方不败轻笑,“怎么从西湖梅庄出来了这么久才来黑木崖找小弟?大哥可让小弟等得很苦。”
“东方不败!”任我行厉声说道,“你这小人害得我在西湖湖底呆了快十年,如今倒还有这般说辞!”
“当年大哥练功走火入魔,性命堪忧,小弟这才把大哥送到西湖,小弟可是觉得西湖风景优美、环境宜人才决定把大哥送去修养的。如今大哥怎么还怪起小弟来了?”
“东方不败!休要跟本座称兄道弟!你这小人,当年本座看错了你,才会被你这小人背叛,趁虚而入,篡位谋权!”任我行一阵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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