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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记忆开始,就不曾享受过餵饭的待遇,田如月费力的伸手去接。
两只手瞬间碰撞在了一起,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田如月顿时僵住,抬头看着田如香眼神古怪的问:“我是你亲姐?”若眼前的丫头是原主的亲妹妹,为什么一个像是白人,一个却像是非洲黑人?
田如香吃惊的瞪着她半响:“……你说什么呢?!”
田如月看着她惊恐的眼神,陡然想起古代对女子有多苛刻,她这话分明是污蔑田母与外人有染,怕是要出人命!赶紧亡羊补牢:“我要是你亲姐,你看不出来我根本没办法自己吃饭吗?”
田如香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一脸埋怨:“想要我伺候就直说。”说话不说清楚,差点吓死人。
凑近,避开碗沿上的豁口,递到她的嘴边。
田如月闻到稀饭的香味根本无法抗拒,却仍旧小口小口的喝着。
田如香见她如此吃相,奇怪的问:“你以前吃饭都是狼吞虎咽像饿牢里刚放出来的,今天怎么学起了翠芬姐,变得如此文雅?”
田如月:“……我怕噎着,以后我就这样吃饭。”
田如香奇怪的瞥了她一眼,等她吃完拿起空碗走人。
田如月躺在草席上,一脸哀怨的瞪着房梁。
还是好饿啊,还不如不吃!原主到底昏迷了多久?怎么会饿成这样?
她很清楚重病之人脾胃虚弱不能吃的太多,只能忍。
为了转移註意力,盯着自己一双像是没洗干凈的黑爪子发呆。
同样都是农家女,为何原主这么优秀?她想静静。
原主这身体病的很重,才醒来这么一会已是疲惫不堪,眼皮沈重又沈沈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田如月又被活活饿醒。
见房内只有她一个人,只好喊了几声:“有没有人?来人啊。”
过了一会,田如香慢腾腾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正绣了一半的手帕。
“三姐,你叫我?”
“我饿了,再拿点吃的过来。”田如月直奔主题,眼角余光却瞥向她手中的帕子。
看不出来小丫头手挺巧,竟然会刺绣,帕子上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可真漂亮。
田如香皱起眉头:“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想吃晚饭只能等到爹娘从地里干活回来。”
一天只吃两顿饭?!田如月闻言晴天霹雳!
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窗外,太阳高照,估计正值晌午,等到晚上还不得饿死她?!
扭头见她坐在床边绣帕子,饿的实在受不了,忍不住朝她撒娇:“好妹妹,我快饿死了,你能不能去厨房随便拿点东西过来?”
田如香抬头诧异的看着她:“你想害我被祖母打?”不爱说话的闷葫芦三姐,什么时候学会了她平时向祖母撒娇的手段?
田如月:“……”没有原主的记忆真的很糟糕,随时都会落入险境,只能随机应变:“我这不是病了?难道就不能多吃一顿饭?”
或许睡着就不饿了,田如月故作气恼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田如香见她这副样子,想了想,放下手中的帕子:“我去跟祖母说一声,她要是不让……你可不能怪我。”她早上刚惹恼了祖母,肯定没得吃,自己绝对会白跑一趟,说不得还会因此挨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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