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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货色,竟敢说这话?
汲宏深气不打一处来,冲着那说话的人后背喊:“你行你上啊?”
温柏榆和周墨墨一起转身,后者看见来人时心想不好,赔笑着说:“宏深,温哥的意思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温柏榆打量眼前的男人,对方一袭出尘的白衣,长发整齐的梳在脑后,露出俊逸文雅的脸庞。
可此时对方因为愤怒而毁了这份雅气:“周墨墨你少他妈糊弄人,他是你带的新人是吧?特地来挑衅我?”
周墨墨说:“误会,都是误会啊,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不要闹得这么不愉快。”
温柏榆听到这明白眼前的男人正是这部戏的主演,他那番话并没有恶意,但看对方的表情,他思索自己那番话确实不妥,抱拳道:“是我言行不当,抱歉。”
汲宏深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他的到来引起片场其他人的註意,他只好收敛脸上的怒意,冷哼了一声:“签了合同把自己当巨星了?你还嫩点了!”
汲宏深甩手离开,周墨墨见状松了一口气,如果温柏榆刚进公司就闹出不合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遭遇冷藏,他说:“汲宏深是公司最近捧的艺人,你能这么顾全大局我很欣慰。”
“确实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温柏榆说。
周墨墨虽然和温柏榆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也看出对方对于娱乐圈完全不了解,仿佛是从深山老林出来的人似的,他说:“主演和替身的区别不仅是身手问题,还有外貌和演技。”
温柏榆闻言对异世的戏子有了更多的了解:“原来如此。”
“啊!”
这时一声惨叫声传来,温柏榆转身看见那名替身吊在威亚上,双手抱紧一只腿,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流下,神情十分痛苦。”
四周的工作人员,连忙将他下来。
温柏榆走过去看情况,旁边的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说:“他的脚骨折了,现在必须送医院。”
几个人扶着他往外走。
“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赶紧让出一条路,温柏榆有些担心的说:“他不会有事吧?”
周墨墨嘆气,他擦了擦汗说:“替身本来就是危险性很高的工作,受伤时常发生,公司都有替他们买保险的,但是今天这场戏可是不好拍了。”
温柏榆微微蹙眉:“为什么?”
周墨墨指着布景说:“你看这些假山建筑都是为了这一幕特意搭建,现在替身受伤一时半会不能拍,这里就得拆掉,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另一边工作人员和明导说了情况,对方十分苦恼,但今天进度不能再拖下去,他摆手说:“先拆了吧。”
坐在旁边的汲宏深说:“这布景搭起来费了大家不少精力,到时候要重新搭布景太麻烦了。”
明导烦躁的点烟:“替身一时半会回不来,还能怎办?”
汲宏深笑了笑,撇了一眼远处的温柏榆说:“再找个替身不就行了吗?”
明导感觉他话里有话,挑眉问:“你现在能立刻找出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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